第35章 咬痕(2/2)
早日激得谢濯玉觉得谢珏是威胁,出手除掉谢珏,她就能早日死遁下线。
谢濯玉垂下眼,目光落在她交叠整齐的衣襟口:“突然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点铁锈味混着他唇齿间残余的药香,将她所有来不及溢出的呜咽,都堵在了缠绵的深吻里。
虞知宁耳根有些发烫,赶紧挪开了视线。
谢濯玉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解释出声。
……应该能吧?
他定能理解的。
等谢濯玉忍无可忍,觉得这个兄长变成威胁,那碗毒药自然会来。
说罢转身掀帘而出。
他甚至想不顾一切,现在就撕开她的伪装。
“我落水第二日便被救了。醒来时已在客栈,并不知道是何人救了我。”
质问她为何要扔下他独自回京,是否真与晋王有往来。又为何深更半夜进了谢怀瑾的院子,出来时脚步虚浮、衣襟微乱?
一个立场模糊的兄长,远比一个光明正大的敌人更让人寝食难安。
有浅淡的血腥气涌入唇舌,是那道新咬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若他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着别的女人……
虞知宁心头微微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诚恳道:“二弟没事就好。”
再等等。
虞知宁点了点头。
明明那夜她看他的眼神,像是这混沌世间只有他一个人。
得快些了。
这人心心念念都是她,可她最后离开时将那烟花女子放在了他床上,他该不会是为“失贞”这回事在烦恼吧?
她只需多往晋王府夜探几趟,就像偷花那样甚至不必让晋王知晓。只要谢濯玉那些暗处盯梢的侍卫发现她这一举动就可以了。
如今,那道快要结痂的伤口落在她眼中,像是无声昭示着那混乱的一夜。
“怎么了?”她问。
一定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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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她死遁下线,再无性命之忧,等一切尘埃落定,她再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所有内情。
他退后一步,声音依旧平静:“兄长早些歇息。”
他轻唤一声,声音低哑,像是刚从一个好梦里浮上来,还带着梦境的温热。
谢濯玉闭了闭眼,勉强将酸涩和怒意压了下去。
她说着,像是真的站不稳,脚步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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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虚了。
她垂眸盯着桌案上的茶盏,指尖无意识在衣摆上画圈,脑中飞快地盘算起来。
他手中用力,将她轻轻压下来,让她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虞知宁望着谢濯玉离开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
已知谢怀瑾已经站了晋王的队。那位三殿下势力如日中天,谢怀瑾选他,不算意外。
明明那些在情动时唤出的“宋遂”二字,带着明显可见的爱意。
而此刻,若谢家嫡长孙忽然倒向晋王,谢濯玉会怎么想?
可怎么样才能加速成为威胁呢?
谢濯玉垂眸看着虞知宁那闪躲的目光,心头那股即将失控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虞知宁看着他冷沉的侧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等她卸下防备,等她露出破绽,等他将所有谜团一一解开。
谢珏与谢怀瑾同进同出。
顿了顿,又像是撑不住了似的开口:“二弟,我有些累了,你没事的话先回去吧。”
不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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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谢濯玉真如她猜测那般是宁王的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一个甘愿蛰伏的庶子,这样的组合想翻盘,靠的是隐忍和时机。
“知宁。”
她想起那夜陈伯说的“公子从未让女子近过身”,想起侍卫那句“公子对虞姑娘动了真情”。
谢珏深夜悄摸出入晋王府。
话音落下,面前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虞知宁抬眼,发现谢濯玉的面色莫名有些冷。
他落在她腰上的双手松开一只,缓缓移上来,扣住了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