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糟了月事(4/5)

    见狱卒放两人离开,虞知宁立即站起身,心中欢呼雀跃,面上却还撑着谢珏该有的沉稳,朝狱卒微微颔首:“有劳。”

    门口停着一辆宽大的马车,松竹守在车旁。见虞知宁出来,他立即取下板凳稳稳搁在地上,同时递过一只手臂,动作利落。

    “大公子,小心,雪滑。”

    虞知宁自然地搭上他的小臂,借力上了马车。只是她已经落座了好一会,谢濯玉却还没上来。她掀帘看去,发现谢濯玉视线正落在松竹身上。

    他看松竹做什么?虞知宁的目光也跟着移了过去。

    松竹也不知是柳蘅从哪儿寻来的,平日里话少得可怜,存在感极低,可你若仔细看他,会发现他容貌虽算不上多出众,可周身气度实在沉稳。

    虞知宁不是没留意过他。可她留意来留意去,这人从头到尾只是跟在她身边护卫安全,而且她迟早都要死遁离开的,对于谢府中的人也兴趣缺缺,便歇了打探的心思。

    只是这谢濯玉为何要观察兄长的护卫?

    “二弟,上车了。”

    虞知宁开口邀请,打断了谢濯玉的目光。

    谢濯玉见她唤他,终于收回视线踩着板凳上了马车,没扶松竹递过来的手臂。

    坐好后,虞知宁朝外吩咐了一句:“松竹,路上稳当些。”

    “是。”松竹翻身上了车辕。

    车厢内宽敞,两人各占一边,中间隔着一只炭盆,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很快就要获得自由了,虞知宁归心似箭。

    她靠在车壁上,一时也懒得再想这桩案子背后谢濯玉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心思全落在了回去后要解开束胸、舒舒服服泡个澡上。

    马车缓缓前行,轻轻摇晃,像摇篮似的催人犯困。

    可渐渐的,虞知宁觉得小腹有些不对劲。酸酸胀胀,接着是一股温热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涌了出来。

    她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这熟悉的感觉。

    不会吧……

    她好像……来月事了。

    -

    要说穿来古代最让虞知宁头疼的事,月事排第一,且遥遥领先。

    现代的卫生用品全离她而去,就算她不用为银钱发愁,用得起贵族才能买到的柔软织物,可那些叠来叠去的布条、系来系去的带子,怎么也比不上现代卫生巾的省心。

    稍不注意,就会漏得到处都是,连椅子都不敢久坐。

    而现在,她坐在马车上,屁股底下是她那条浅色的斗篷下摆。

    那熟悉的感觉还在汹涌,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故意跟她作对。

    她都不用起身看一眼,就能断定衣物上已经沾了血迹。

    这可怎么办?

    等会儿还要下车的。就这样站起来,浅色的衣料上洇着一片红,谁都看得见。

    更何况谢濯玉就坐在对面,那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打量她。

    虞知宁顿时一动也不敢动了。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血渗得再厉害些,谢濯玉这狗鼻子会不会闻到那股血腥味。

    那一刻,她无比想念现代超市里那些白白软软、带着翅膀的小东西。

    还有恨自己为什么要穿这条浅色的斗篷。

    -

    马车摇摇晃晃地前行,谢濯玉的目光一直落在对面那张脸上。

    谢珏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尾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目光不知落在炭盆的哪一处,像在出神。

    炭火映着他的侧脸,明明灭灭,将那本就苍白的肤色照得近乎透明。

    他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比在牢里时还要差了几分。

    “兄长,可是有何不适?”

    话音方落,对面的人像是被惊着了,猛地抬起眼来。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直直望进他的眼睛里,脸色又白了几分。

    “无碍。”

    谢珏很快收回目光,垂下眼,伸手裹了裹身上的斗篷。

    那件素白的斗篷在狱中折腾了七日,边缘下摆早已沾满灰渍,皱巴巴的。

    谢濯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若不是他每日看着谢珏解开斗篷就寝时,能看到颈间那枚凸起喉结,他真的要怀疑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对他满眼爱慕、却不说分由弃他而去的负心人。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像到谢濯玉看见这位兄长与身边的护卫正常说话、搭手上下车时,心里都会莫名生出几分古怪的情绪来。

    “我瞧着兄长面色不太好。”

    “只是有点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