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就她吧(2/3)

    嬷嬷的声音把她拉回来。虞知宁赶紧吐了口气，任那白布又紧了一圈。

    她只是望着远处那片粉白的梅林，目光空空的，不知在看什么，好半天才开口：“老爷早逝，就留下了珏儿这一个男丁。”

    嬷嬷面色一惊：“可她是个女娃。”

    虞知宁仿佛回到了考研那段日子——每日天不亮便被拖起来，直到夜深才能回房休息。她私下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谢府考研人”。

    柳氏没答话。

    “若她不愿，就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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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嬷嬷眼眶有些发酸：“可是夫人，这万一要是被发现……”

    昏暗的屋内，微微摇晃的人影。

    嬷嬷的声音很冷：“第一，死了从这里抬出去，草席裹尸，扔去乱葬岗。”

    虞知宁畏畏缩缩跟着周嬷嬷离开房间，进了另一处幽静的院子，开始了她苦学的日常。

    带着薄茧的指腹从边缘缓缓摩挲至尖顶，总能让她情不自禁颤抖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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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第四日时，之前那嬷嬷面色严肃拉开门，身后还跟着两个粗使婆子。嬷嬷在她面前站定，垂眼看着她：“姑娘，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柳氏轻轻吐出这四个字，将手中花瓣扔了出去。

    “那就瞒紧了。”柳氏打断她，目光倏地锐利起来。“瞒得严严实实，一辈子都不让人发现。”

    一双手覆上来，修长冷白，指节分明。

    虞知宁足足在这静室里被关了三日，除了每日有人给她送点吃食外，再没见过其他人。

    “那就她吧。”

    “珏儿病倒这半年，二房那边已经明里暗里蚕食了大房不少田庄商铺，若珏儿去了，大房就是绝后……”

    近日在外连续奔波，她本就消瘦了不少，连带着那本就小巧的胸型也缩了水。

    她原本胸型便生得小巧玲珑，是那种一手正好的尺寸。有一回嬷嬷下手太紧，白布勒过胸前最柔软的地方，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掌柜说她确实在那儿住了几日，住的最次的下房，还试图说服掌柜让她留下当店小二，看着是个本分的。”

    “嬷嬷……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把我辛辛苦苦守了这么些年的家业分食干净吗？”

    “第二，吃了这粒药丸，跟我好好学规矩。往后老老实实做谢珏公子的替身，每月来领一回解药。”

    嬷嬷沉默片刻：“夫人，您真要这么做？”

    嬷嬷伸出手，朝她递来一颗褐色的药丸。

    虞知宁脸色顿时煞白，浑身跟着一抖。

    虞知宁盯着那粒药丸，眼眶倏地红了，她看着嬷嬷身后两个拎着白绫的粗使婆子，认命般颤颤巍巍伸手，将那药丸吞了下去。

    小到坐卧行走，大到祭祀礼仪，还要熟悉谢府那一家子复杂的关系。

    “女娃如何了，”柳氏语气很轻，“你知道我看到她的第一眼，仿佛看到了珏儿还健康时的模样。”

    可相比于学仪态和熟知人际关系，对虞知宁来说，更烦的还是缠胸。

    拢住她时，掌心烫得惊人。

    “姑娘，吐气。”

    嬷嬷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柳氏已经转身朝内室走去。

    “太像了……”

    嬷嬷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可唤我周嬷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