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3)

    商父没说话，只是笑着，晃了晃茶杯，慢悠悠地走过来。

    木眠不太理解，但他把这件事与成年画上了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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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澈脚步一顿，差点儿踩空，但看着木眠用那副‘求解答’的表情，他琢磨了一下，解释道，“结婚就是双方在自愿的基础下结成伴侣。”

    “你走前面。”商澈道。

    木眠听得似懂非懂，眨了眨眼睛：“比如呢？”

    奇奇怪怪的人类。

    听到脚步声，商父抬头看着并排走过来的两个人。

    随后，他补充了一句：“不好玩，结婚不是游戏。”

    “干嘛？”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商父了然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嘴唇动了几下——放心，爸爸知道分寸，只解释，不多说。

    商父：“这样啊，那叔叔这个过来人给你讲讲怎么样？”

    商父挑了挑眉，同样小声道：“怎么，赶我走？”

    “对啊，”商父带着皱纹的眼尾笑意明显，表情略显差异，“阿澈没有教你这些吗？”

    商父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木眠的脑袋，带着长辈特有的口吻，关爱道：“成年啊，就是长大成人了。

    商父撞了下儿子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意思十分明确——你们俩昨晚又是睡在一起的吧？什么情况了？

    这个词商澈没教过他。

    商澈表情放松，姿态随性，木眠和他并肩，粉色头发泛着柔和的光泽，金色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天生微微上扬。

    商父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你马上成年了，我给你过完生日就走。”

    以至于木眠对此一片空白。

    木眠板着脸，疯狂摇头。

    今天的早餐还是商澈做的，唯一不同的是改成了西式，大概是怕父亲和木眠说些有的没的，所以做起来十分快，没多久就喊沙发上的两个人过来吃饭。

    于是，商澈就听见木眠眼巴巴地问自己：“人，你什么时候生日？”

    “满了十八岁，就是法律意义上的大人了，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可以做很多以前不能做的事情。”

    商父目光在商澈的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确认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已经快要比自己高的年轻人，真的是当年那个抱在怀里、会哭会闹的小婴儿。

    木眠：“嗯？”

    考驾照、开车，木眠可以理解，结婚又是什么意思？

    于是，木眠抓着商澈的手臂，踮起脚，呼吸吐在他的耳边，悄悄询问：“人，结婚是什么东西啊？好玩吗？”

    商澈却眉间紧蹙，简短又凝重地叫了一声：“爸。”

    商澈走到楼梯口，脚步顿了一下。

    木眠走过来时表情呆呆的，像是在消化商父和他说的东西，眼睛眨地飞快，在商澈身边坐下。

    商父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然后落在商澈身上，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揶揄、调侃，还掺杂着一股“我什么都知道”的了然。

    木眠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惊讶道：“那人一周后要结婚吗？”

    商澈和陆泽铭教了他很多生活常识、实用技术和累积知识，唯独感情这方面，被漏掉了。

    “不是，”商澈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别扭的、不太自然的语调，“就是问问。”

    商父听着两人鸡同鸭讲的对话，笑得嘴都合不拢，他拍了拍木眠的肩膀，笑着说：“成年并不意味着一定要结婚，阿澈还没谈恋爱呢，哪有人和他结婚。”

    木眠听到这句话从前面转过头，看向父子俩，问：“人要过生日了吗？成年是什么意思？”

    木眠摇了摇头，比他们俩先下了台阶。

    他说“成年”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骄傲，有感慨，有歉意，还有一点“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的恍惚。

    不好玩为什么还要成年才可以？

    “比如可以考驾照、开车”商父举着例子，停顿了几秒，看了商澈和他一眼，又继续道，“在国外都可以结婚了。”

    商澈看了木眠一眼，声音淡淡的：“一周后。”

    商澈眉头一跳，声音压得很低，答非所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商澈的手搭到木眠的肩膀上，顺势将他拉到自己前面。

    木眠又接触到一个新词，他歪着脑袋重复：“谈恋爱？”

    商澈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我和谁结？”

    木眠亮着眼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