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种悲哀(2/3)

    “为什么？”

    在最后清醒的时刻，苏柒看到女孩跌跌撞撞地朝洞穴深处走去。

    【影0：得到道具编绳，可解锁剧情碎片二，是否观看】

    陈幽起身，却发现衣角被人抓住了，她垂眸，软绵绵躺着的女生朝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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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晚我有些慌乱，后来我回去看过，他头顶有一处伤，好像不是我打的。”

    再度陷入沉睡，这次依旧像是在看电影，但却是在人来人往的街角。

    片刻后，她看向另一边的陈星星。她被钉死在一根细长的钟乳石上，脸颊上的烧伤纹路依旧可怖。

    苏柒一愣，谁？陈星星？程悦和陈星星？

    “不过什么？”

    苏柒还想继续问，却感觉到一阵眩晕。

    她还不知道陈星星究竟是谁，为什么杀人，也不知道她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

    和苏柒猜测的一样，陈星星很小的时候就被拐卖了，被拐后的她被人打断了腿沿街乞讨。

    “有人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谁。”

    陈幽犹豫了一秒，还是点点头。

    等苏柒再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山洞里很安静，她扶着墙，根据打斗的痕迹走过了七八处缝隙，终于在一处溶洞，看到了陈星星和陈幽。

    “在乎的又被分成两种，一种是向前看，一种是向后看。向前看的一生都会活在愧疚的阴影中，在无数个夜里梦到亲人备受折磨的场景，得不到安宁；而向后看的，则会永远被拖进深渊里，我爸爸，我，都是向后看的。”

    陈幽轻轻掰开苏柒的手指。

    苏柒歪歪头：“你也很好。”

    陈幽躺在地上，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不是的，她被转卖了好几次，这里是中转站。”

    她害怕。

    “别去。”

    甚至她听那些人说过，每次都这么打好麻烦，不如一次锯了方便……

    “我是独生女。”

    苏柒想起来，封凛也问过差不多的问题，这表示他也怀疑过她们的关系。

    冬日的风很冷，陈星星匍匐在地上，爬过一个又一个街角，身前的瓷碗不时传来响声，每次过后，她都要跪拜一下，说一声“谢谢您，好人好报”。

    “她和你有点像。”

    “你妈妈被拐卖的村子就在这里吗？”

    “我爸爸以前曾经说过，这世上被拐的家庭千千万万，大抵被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不在乎的，他们大多都会过得很幸福。一类是在乎的，他们都各有各的不幸。”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苏柒看了片刻，也蹲下身，帮她合上瞪大的眼眸，理了理散乱的衣衫。手碰到陈星星手腕的编绳时，脑中“嘀”的一声响。

    耳边隐隐听到一些刀砍过石块的声音，陈幽已经快速将她藏到了角落里：“你睡一觉就好了，放心吧，陈星星我会解决掉的。”

    还是聊到了这个话题。

    这一点苏柒很确定，程悦的父母感情很好，多年来只有程悦一个孩子，早年还开玩笑说给她领养个妹妹，但程悦不愿意，最后也就作罢了。

    陈幽又补充一句：“以前的你。”

    苏柒走到她身边，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左手握着自己的旧布娃娃，右手握着一块石头。苏柒认出来，那是她给她的石头，山体滑坡前，她让陈幽拿着保命。此时石头上被人裹了两层布条，做成了衣服的样子，像一个瘦瘦的石头娃娃。

    “你……”

    “不过……”

    “嗯，你们不像，你很好。”

    “三角眼和汤姆？”

    陈星星心里很矛盾，希望讨到的钱足够多，这样今天回去就不用挨打；但又怕太多人给她钱，因为给的越多，越说明这次的方式可取，那么三个月后，她好不容易长好的腿又会被打断。

    苏柒选了是。

    陈幽躺在两个娃娃之间，依旧是平时安静的样子，嘴角却是微微勾起。

    苏柒仔细回忆了一下程悦的记忆，陈星星半张脸都烧毁了，其实看不出五官上的相似，所谓的像，其实是行为举止上的，比如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小表情。

    “可是我杀了人。”

    “程悦，我知道你都想和我说什么，曾经有很多人都想救我，我的老师，我的同学，可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我在地狱里，早就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