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3)

    他摸了一圈秦书的后脑勺，得出结论：“淤块肯定是没有的，但是不能排除里面积水，或者长了瘤子。”

    他行医多年，也见了各式各样的人，知道那些大户人家对男女的忌讳，稍微有点冒犯的，都会问一问。

    秦书怀疑他是想坑钱，撇了撇嘴，正要拒绝。

    他那年醒来之后就没有以前的记忆，这些年长年在战场上，除了征战还是征战，血气过重，现在的生活都没过清楚，就更别说想起以前的回忆的。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也无妨。

    “怎么？”秦书歪过头看着他。

    熟悉，太熟悉了。

    秦书没理他，继续看着秦衡，伸出有些发红的手，比了四个指头，得意洋洋：“我一个人干死他们。”

    秦齐已经猜出人是谁了，他心情有些复杂，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人，就当做不知道。

    秦衡下意识开口：“你……”

    一行人结了账，又回到马车往回走。

    孔大夫咳了一声：“没注意没注意。”

    孔大夫讪讪：“哎呀，年纪轻轻，别这么暴躁嘛，我看看，这里，这里，疼不疼？”

    秦书因为烧着，肉眼看着没什么精神，上了马车就靠在边上眯了起来，看起来蔫蔫的，和平日的她截然相反。

    他戴着面具，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但身形魁梧，身高八尺，再加上秦书的态度……

    秦妙靠坐在她的旁边，拉着她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守着人，隔一会儿摸个额头，隔一会儿摸一下温度，担心得不得了，生怕人和上次一样，晕过去就不醒了。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份，包括此刻，但是他觉得，他以前应该是认识这人的。

    这什么积水什么瘤子，放这年头可不就是绝症嘛。

    “好。”三道声音同时发出。

    秦衡坐在一边，看着母女俩的相处，头又隐隐疼了起来。

    秦书现在晕乎乎的，也比平日少了些耐心，她没好气道：“你别揪我头发就不疼。”

    就如孔大夫说的那般，她身体好的能打老虎，一碗药下去，肚子撑是撑，但是身上的滚烫也一点点散去，原本通红的脸呈现粉意，眼角微红，就这么看着人。

    秦书把脑袋上发簪一取，长发披散下来，笔直而浓密，一缕散开遮住眉眼，配着她红红的脸和无所谓的神色，身上野蛮生长的气更为浓厚。

    “摸吧。”

    孔大夫退回自己的位置上，理了理嗓子，一本正经：“就凭你这生龙活虎的劲应该也没这些问题，要是不放心的话，你先回去治疗温病，等好了以后过来，我给你针灸，配合药醒一醒，你看看会不会舒服点。”

    秦衡哑然，好一会儿，低声：“回去吧，好好歇一歇。”

    孔大夫持怀疑状态，他理了理嗓子，问：“正常来说确实有可能，脑袋上的事太难说了，我先摸摸你的头骨看看？”

    孔大夫在都城还是个挺有名气的大夫，擅长治疗头疼脑热，对脑袋还是稍微有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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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书看着她怂怂的模样，有些心酸，又觉得好笑，戳着人的脑袋：“小怂货。”

    秦书又嘶了一声：“你个老头行不行啊，不行换人，你这是蘑菇还是扯头发呢？”

    “它们？”孔大夫手一抖。

    其中两道就是兄妹俩，这点毋庸置疑。他们异口同声回话后，齐齐转头，看向跟着说话的秦衡。

    “死了。”秦书转头看着他，咧起了整齐的牙齿，眉眼带着得意，突然头皮一疼，“嘶，老头你干什么呢？”

    秦妙皱皱鼻子，朝她做了个鬼脸，就把脑袋埋在她大腿上，胆大的时候闹破天，怂的时候又怂不得了，非常识时务了。

    秦衡站在旁边，定定地看着她，突然问道：“追你的熊呢？”

    秦书现在退了些烧，但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她打了个哈欠，也没嘴硬强调自己还行，点点脑袋。

    秦书瞪大眼睛：“就绝症了？”

    至于秦妙，她就觉得这人怪怪的，她娘都这般‘小心谨慎’了，肯定大有来头，她可得罪不起。

    她好奇地打量了人几眼，就缩回脑袋，躲在秦书旁边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