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4)

    秦书看着两群小家伙，嘴角一抽，没把狗唤回来，先在一边观望。她把怀里抱着已经睡懵了的秦妙放下，拍拍她的脑袋：“一边站着去。”

    一家三口就这么等着，过了一会儿，小二阿保才跑过来，见着这个场面，大为震惊，指着棚顶的人：“陈掌柜，怎么会是你？你，你你你不是跑了吗？”

    一家三口暂时在永安城定了下来。

    秦妙好奇地趴在窗边看着楼下，听到这话，回头一看，气鼓鼓：“娘——”

    秦齐搓了搓手，探出身子正想要把人隔空喊醒，楼底下突然传来了激烈的犬吠声

    “汪——汪汪汪汪——”

    秦书本身体热，跟个小暖炉似的，又常年干活锻炼，并不怕冷，里衣外袍一穿，没太大的感觉。

    隔壁房间的窗户打开，已经收拾好的秦齐冒出脑袋，冲着秦书咧出了整齐的牙齿，声音是清脆的少年音。

    秦妙裹在被子里，擦擦嘴角，迷茫：“怎么了啊。”

    “晨起备日——”

    秦妙刚睡醒没什么战斗力，只瞪了瞪他，扯回自己的头发，打着哈欠到一边看着。

    它们由秦书从小专门训练，平日见着人根本不会叫，除非，有人跨过了防御界限。

    秦齐眼睛瞬间亮起：“真好啊，我还没见过雪。”

    同福客栈其实不小，但它后面连着一个三进的宅子，两边的院子相连，赛雪和秦黑它们就在那边睡着。几只狗一起长大，又都是毛茸茸，蜷在一起睡觉格外暖和。

    秦书大步跑来，就见秦黑几个围着棚子，一个个竖着耳朵，咧着尖牙，一看就是进攻姿势。被它们围着的棚顶上，一个中年男人趴在那儿，他的衣服被撕破，上面沾着血，看样子被咬得不轻。

    “猫猫还没起来？她是猪吗？”

    秦妙有个好睡眠，上一秒还在叽叽喳喳，下一秒倒头就睡，一天十二个时辰，她能睡六个时辰，用现代的话说就是睡神转世。

    卯时刚到，外面的天泛起了微光，像是一道流霞，亟待冲破黑夜。

    窗一开，外面冷风吹进，他不禁打了个哆嗦，抱手跺脚，看着跟小鸡仔似的。

    他：“咦，昨晚上下雨了？”

    期间，秦书不忘顺手捞起秦妙。

    难怪这么冷，昨天早上都没有这么冷。

    秦书站在柜子前，捏起那个黄猫摆件，看着小黄猫额头上的齐刘海，勾唇：“猫猫，看，像不像你？”

    秦齐揪她的头发，嫌弃：“你个懒猪。”

    秦书在窗边站了很久，从屋外漆黑，街道空无一人，再到居民陆续出门，上工、买菜、逛街，熙熙攘攘，依旧吵不醒屋内浅浅的呼吸声。

    秦齐就不太行了，明明前两天还没这么冷，他灰溜溜跑回去又加了一件里衣，搓着胳膊到窗边一看，地面湿漉漉的，对面的树上还挂着露水。

    “娘，早上好啊，嘶，好冷，这不是才九月吗？”

    路上糙了一个月，现在有条件了，可得好好养一养。

    “吱——”

    ……

    吴巨县最冷的时候，也就地面起一层霜。

    秦书笑，对着阿保：“行，就这间了，被子我们自己有，不用你弄，你把熏香和水准备起就好。”

    阿保：“好嘞。”

    远处，打更人的报时声悠长反复，一点点唤醒沉睡的百姓，至于官员，则是更早一时辰就已经起床，这会儿静静听着，还能听到左右车轮压过石板的声音，和马夫喝斥的鞭马声。

    “秦黑——”

    秦书站在二楼窗边，北地干冷的冬风打在脸上，像是林间钝了的叶片唰过，和吴巨城绵软的晨汽完全不同。

    “四更卯时，晨起备日——”

    秦书忍不住笑：“让你平时不锻炼，就捞着破书看，快去添点衣服，真惹了风寒可有得你受。”

    秦书回头瞥了一眼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秦妙，很是赞同地点头：“不知道哪家的小懒猪转世。”

    秦书抱着手，靠在窗边，颔首：“下了些，不太大，不过也该冷起来了，等过两个月就下雪了。”

    秦书笑：“真连着下半个月你就不这么想了，到时候冷死你个小鸡仔。”

    永安城天黑得早，天亮也早。

    母子俩脸色一变，立马出门。

    赛雪在一边慢悠悠啃着干草，橘子则是跳到它的背上趴着，一马一猫悠哉游哉，仿若是在另一个世界。

    秦齐嘴角一抽，想说自己才不是什么鸡崽子，但看着自家娘亲身上那套吴巨城的衣服，只能把这话咽了回去，转移话题，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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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城的气温比起吴巨县低了十度的样子，过了这个月便进冬了，白天可能还有个十七八度，早上就只有七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