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3)

    而且她擅长写的是散文、小说，时政评论、政务大稿经验不足，距离报社核心采编文风还有一定的差距。

    姜言看她：“以你自身的能力，分配进去的概率有多大？”

    “对。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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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言指指一旁的小柜：“里面有糖果瓜子小橘子，吃什么自己拿。”

    姜言只得放下包，冲小哥摆摆手，让他们先行出发，她今天是出不了远门了。

    虎头咋舌，《人民日报》是中/央机关报，稳居全国报刊首位，级别最高，向来也是最难进的单位。

    慕慕：“我们腊月二十才放假，正月初十就要开学了，满打满算也就半月假，光是来回路上就得耗上一周，我……”

    姜宸夫妻要带阿爷和慕慕随涉外接待部门一起去小汤山泡温泉，问姜言要不要一起？

    颜辰逸剥了颗花生丢进嘴里：“那我去研究院。”

    众人笑。

    思禾捧着水杯转了转，轻声道：“我想去《人民日报》。”

    姜宸看向慕慕：“要不要跟小舅一块儿去？我们等你放假了再动身。”

    思禾微微垂首，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沉默片刻，才低声道：“约莫五五之数。”《人民日报》是中/央顶级党报，每年留给应届毕业生的名额寥寥无几，她北师大毕业看着不错，可还有清华、北大、人大、复旦等顶尖院校的尖子生呢，人才扎堆，僧多粥少，厮杀激烈。

    思禾的实习单位是师大附中，平日只管整理文书、协助教研、随堂听课代课，日子清闲自在，还有空写写文章。

    “哪个报社？”姜言诧异地看她一眼，便要去提暖瓶，给三人倒水，被虎头先一步抢去了，“你坐，我们自己来，不用你招呼。”

    姜宸想了想：“那我们等你舅妈腊月初五放假便走。”

    姜言紧绷了三个月，正想松散松散，便点头应了，拎上包刚要随小哥他们出门，思禾便同虎头、颜辰逸一道过来了。

    姜言咽下嘴里的生煎包，偏头问宗婉凝：“你们放一个月假吗？”

    姜言略一沉吟，开口道：“研究院的工作清闲体面，偏重技术研究，日后更容易踏入军工配套、核工业相关领域，发展路子更广，留在京市扎根也稳当。至于国营化肥厂，实操机会多、上手快，不用多久便能独当一面，薪资福利也实在，只是行业圈子偏窄，长远发展有所受限。”

    《京城晚报》虽说安稳体面，也附和她的文风，却不是她心底真正向往的去处。

    再过不久便是一九八二年一月，三人眼看就要结业离校，特意过来找谢稷和姜言，打探毕业后的工作分配与前路去向。

    颜辰逸连忙举手，他就读于京市化工学院：“姜姨，我在京市化工研究院实习，现在呢，我们组长有意留我下来，另外京市有家国营化肥厂也向我递了意向，你觉得我去哪边比较好？”

    姜言定定地看她片刻，轻叹一声：“回头你再问问你小叔吧。”

    没去打扰谢稷，姜言直接带了三人去二进院设在倒座房的外客厅坐下说话。

    不等思禾回答，姜言便轻轻摇了摇头：“我们家的孩子，不论求学还是择业，从不靠长辈托举助力，走什么路，全凭个人本事。你要想进《人民日报》，要么继续读研深造积攒资历，要么先去《京城晚报》踏实历练几年再谋出路。”以她现在的资历，进晚报都难。

    思禾轻“嗯”了一声，不吭声了。

    “那你今日过来，是想让我帮你找高层文教界、宣传口，或是相关部委的前辈，求一封举荐信喽？”

    吃过饭，说了会儿话，谢稷回房继续绘施工图，姜叙白有客来，他迎了人去二进院的北正房，也就是会客厅说话；姜言拆了一盒点心，连同一壶红茶送了过去。

    慕慕扬唇一笑：“那你们可以先走，留个人带我就行。”

    “好羡慕啊！”姜言玩笑道，“早知道我就留校当老师了。”

    “小婶，我想去报社。”

    思禾捧着杯子，沉默不语，要读研就得自己考，得等到来年三四月报名、四月正式开考，考上还要再读三年……她现在只想早点工作，赶快有一个自己的家。

    三人如今都处在实习阶段。

    姜言摇头：“我们只有法定的三天假，作为新人，我可能还要值班，能休一两天就不错了。”

    姜宸抬手打断他：“我们坐飞机到羊城，中午抵达，住一晚休整休整，顺便见见你二姨他们，第二天清早乘小客机飞海口，落地直接雇辆舒适的专车去兴隆，算下来前后也就一天半的路程。回来时，我让保镖送你，也按这个路程走。”

    宗婉凝轻轻点头：“腊月初一往后便清闲下来了，不用日日坐班，到腊月初五才算是正式歇年假。”

    说五五之数，都是她高估自己的。

    虎头给几人倒水，颜辰逸起身用慕慕烧制的陶盘每样抓了些，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