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3)

    大过年呢，姜定知也怕给儿孙添麻烦，把铁锨往旁一放，转身进了屋。

    忙活到六点多，雪清出去了，只余少量堆放在花木根部。

    司机和警卫员找来辆小推车，铲了院里堆成小山的积雪往外运。谢稷领着慕慕先把大门口的大红灯笼点上，又将院子里挂着的各式小灯笼也逐一点亮。

    “让放吗？”

    吩咐司机和警卫去胡同帮忙铲雪，姜叙白放下公文包，过来陪小女儿、外孙一块儿清扫院里的积雪。

    谢稷低眉浅笑，夹了块鱼腹肉给她：“快吃，待会儿带你去后海放花炮。”

    洗洗手，姜叙白带着慕慕在院里放鞭炮，谢稷复炸藕合、丸子、春卷；姜言把切好的凉菜装盘，等他来拌；司机和警卫员开始往餐厅端菜。

    圆子不好消化，姜言一个也没给他盛。

    姜叙白说了几句祝福话，端起一杯温开水，跟大家碰杯。

    谢稷夹起来咬了一口，仔细品了品，抬头看向姜叙白和姜定知：“嗲嗲和阿爷吃得惯吗，言言搁了一点点辣椒粉。”

    慕慕笑姆妈：“喝啊，再喝一口，保准咚一声就倒了。”

    “无明文允许，只是改革开放了嘛，民不举官不究，去放几个还是可以的。”

    慕慕揉揉额头，跟谢稷告状：“爸，管管你媳妇，大过年的，怎么能打人呢？”

    慕慕喝的是汽水，姜定知端起的是甜汤碗，姜言跟谢稷要了半杯白酒。

    慕慕特别喜欢临上桌前又复炸一遍的炸藕合、炸丸子、炸春卷，姜言见他光吃油炸物，把醋熘白菜、干煸豆角、西红柿炒鸡蛋调换到他面前。

    扫到一半时，谢稷他们都回来了，胡同清理干净了。

    姜叙白夹起一块尝口，那股辣刺激得喉间顿时一阵痒，忍不住偏头咳了一声。

    姜言忙端起米酒桂花圆子，喂了他一勺，姜叙白放下筷子，接过碗勺：“我自己来。”

    姜言瞪他：你到底向着谁啊？

    “好。”姜叙白又喝了两口，压下喉间的痒意，放下碗勺，拿起筷子接过谢稷递来的半个馒头，夹了块肘子肉，吃了起来。

    姜言拉亮院内的灯，开始清扫院内的积雪，姜定知穿上外衣，从正房那边开始铲起。

    姜言哪敢让他折腾，这么大年纪了，摔一下可不得了，连忙跑过去，劝他回去。

    姜言把炖得软烂的红烧肉和肘子往他面前移了移，“嗲嗲，你吃这两道，都炖糯了。”

    放完炮，姜叙白和慕慕去正房接了姜定知过来，炸货和凉菜也一碟碟端上桌，大家纷纷落座。

    先去正房跟在窗前看书的阿爷打了声招呼，然后回了西厢。

    姜言夹了块粉蒸肉给他：“尝尝我这次调的料汁怎么样？”

    姜言嚼着菜，抬手敲了他一记：“臭小子，说谁呢？”

    姜定知已经吃了一块了：“我吃着挺好的。”

    他晚上不怎么吃东西，就着几道好消化的菜，把半个馒头吃完，便放下了筷子，端着汤慢慢地喝着。

    谢稷也抬手给了他一记：“大过年的，怎么能笑你姆妈呢？”

    找出换洗衣服，姜言去了浴室，洗头洗澡，完了，里里外外换了一身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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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言继续，还没扫一片地呢，慕慕就回来了，提着一大包东西，说是看完电影出来，逛街买的窜天猴、地老鼠、小礼花和小花炮，东西刚放好，姜叙白也带着司机、警卫到家了。

    看看表，五点多了。

    谢稷赶忙夹了一筷子酥肉喂她。

    抿了一口，被辣得直吸哈。

    盘腿坐在书案前垫了软垫的圈椅上，把头发擦至半干，再用吹风机慢慢吹干，姜言穿上羊剪绒短靴，戴上帽子、围上围巾，穿上大衣，去了厨房，又往灶下续了根木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