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4)

    哪那么麻烦啊，姜言去厨房拿来刀，朝他递了递：“你会杀吧？”

    徐晓英一愣，看着走来的谢稷和慕慕，下意识地朝两人身后望了望，没有看到姜姨，心里瞬间有些空落落的：“谢叔叔，慕言。”

    倒杯白开水，喝着歇了歇，姜言起身又将与之并排靠墙放的一个樟木箱打开，从中取出茶具、桌布、卫生纸、两个搪瓷盆和一个新痰盂。

    慕慕嘿嘿笑着挠了挠脸。

    听他说鸭子活不过今晚，除非配点药喂喂。

    孙明琪没忍住，抿嘴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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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稷轻敲了下他的头，“就你话多。”

    谢稷抱着儿子走进后勤处席棚区，远远便见徐家的棚子外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徐晓英左脚搓了下右脚：“谢谢。”

    慕慕伸手握住它的脖子，不知轻重地拖着往厨房走去。

    “徐晓英？”

    谢稷解释道：“窝在席棚外的杂木丛里。”

    孙兴怀看着母子俩笑了笑，几下拔去鸭脖上的毛，刀一划，血“嗞”的一声落在碗里，动作干净利落。

    “草窝窝里。”慕慕迫不及待道。

    放下水桶，孙兴怀一撩裤腿，蹲在慕慕面前，接过鸭子，朝姜言喊道：“拿只碗来。”

    俊倒没看出来，热得快死了倒是真的。

    “拿着用吧，家里还有。”

    厨房炉灶旁，靠近走廊的窗户下修了一个水泥台子，上面可以放案板、调料，下面有两层空格，可以搁粮食厨具。

    徐晓英没敢接，她家有一瓶，妈妈可宝贝了，碰都不让她碰，平常也就大姐和两个哥哥能用用。

    “好了，注意点别沾水，明天下午放学，让你姜阿姨接慕慕的时候，再给你用碘伏消下毒，上点药。”

    “回去吧，早点睡。”谢稷抱起儿子，拿上布包，低头叮嘱了一句，大步出了后勤处席棚区。

    “蚊子这么多，你怎么站在外面？”借着从棚子里透出来的光，可以看到成群结队的蚊子在她周边飞舞，“你妈你哥呢？”

    姜言赶紧抱着慕慕往旁避了避。

    “晓英姐，我和爸爸来给你送药喽。”慕慕朝她笑道。

    徐晓英看得羡慕不已，她要是谢叔叔和姜姨的孩子多好！

    徐晓英将攥在手里一直没动的花露水递了过去：“谢谢谢叔叔。”

    姜言忙取了只干净的碗放在他跟前的地上，抱起慕慕，捂住他的双耳转身避开。

    姜言看着焉头搭脑、半死不活的灰毛鸭子，好奇道：“在哪找到的？”

    孙兴怀帮着把毛拔干净，留下的细绒毛搁厨房捅开火，燎了燎。

    “拿着。”谢稷把花露水塞给她。

    姜言轻哼了声，捏捏他的小脸：“怪不得说它会逃跑呢。”

    “爸爸坏！”慕慕捂着头抱怨道。

    晚饭前，小家伙看它蔫蔫的可怜，帮它松了绑。

    孙兴怀：“……”

    姜言点点头，跟慕慕凑在一起，看着地上的鸭嘎嘎商量着搁哪给它弄个窝。

    谢稷看看屋内，放下儿子和鸭嘎嘎，“不是要把屋子隔一下吗，我去后勤处买两张竹席。”

    刚把桌布铺上，茶具搪瓷盆和痰盂放好，父子俩拎着鸭嘎嘎回来了。

    “不是拴在席棚里吗？怎么跑去那了？”

    孙兴怀举了举手里的半包牛肉干：“爷爷有了，别给我了，你和弟弟多吃点，长身体呢……咱家就没有矮子，别到了你俩把咱家的身高拉低了。”

    姜言准备找个竹篮什么的给它做窝。

    也没进屋，将人带到路灯下，放下慕慕，谢稷取出碘伏、棉球，给她把脸上的划伤清理了下，涂上红霉素软膏。

    姜言放好东西，把腾出来的樟木箱擦擦，给谢稷放书籍等物。

    “还要我帮忙吗？”孙兴怀笑道，“让我弄也行，炖好给我舀碗汤。”

    慕慕附和地点点头：“姆妈箱子里还有1瓶、2瓶……”他掰着手指数道……

    慕慕蹲下，抱着鸭子给他看：“孙爷爷，它叫鸭嘎嘎，俊吧？”

    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姜言去厨房看了看，昨天谢稷在这儿烧饭，只拿出了大米、白面、油盐酱醋和一只双耳铁锅、一个小铝锅。

    孙兴怀出门提水，听到鸭子凄厉的尖叫，好奇地探身看了过来：“咦，真有鸭子啊，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谢稷轻叹一声，打开小布袋，从中取出半瓶花露水递给她：“赶紧往身上洒点。”

    姜言打开装厨房吃食用具的那只樟木箱，把挂面小米绿豆黄豆等连同高压锅、砂锅、蒸笼等一一取出。

    “我妈去医院干活，我哥跟着去医院看王大伟了。”

    姜言放下慕慕，拿来搪瓷盆、黄酒、生姜、薏米红枣等物，笑道：“分你一半。”

    最终，母子俩将目光放在了厨房一角。

    谢稷低头看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