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3)

    叶瓷的心底就如同压着一股沉闷。

    好像……就是现在这个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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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伪、较真、又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关注。

    此刻的顾文州丝毫不敢睁开眼，更无法张开口去回答叶瓷的问题。

    如果可以知道顾文州现在在想什么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对症下药，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知道要怎么规避顾文州的死亡结局。

    叶瓷向顾文州走近，他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无助和脆弱感，她声音下意识放缓：“顾文州，你现在在想什么？”

    叶瓷还记得她刚穿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面对系统发布的必须将面前空白试卷考进班级前五的硬性要求，否则就立即抹杀，当时她还是靠顾文州的试卷作弊才存活下来的。

    可越想到这里，心底的沉闷感就越发沉重，叶瓷很难接受明明现在还好好就在她面前的人，在不久的将来就会離开这个世界。

    即便这个世界虚幻荒谬，糟糕的一败涂地。

    ——可以的话，就请让我听见他的心声吧。

    晃眼，她跟顾文州也认识这么久了。

    一想到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在不久的将来離开人世，这个世界上将再也没会有跟顾文州一模一样的人出现。

    是在什么时候彻底没了顾文州的身影？

    现在这么一想，原来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这种感受无关情爱。

    他没有想到，明明他已经闭上眼，明明他已经做出了想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叶瓷居然不离开，还反问他现在在想什么。

    想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难受，所有的委屈，都平铺在她面前，告诉她，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叶瓷也希望顾文州能好好活着，将来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这办法随着年龄的增长，能起到的效果越来越少。

    叶瓷第一次希望自己的读心术可以不那么随机。

    可现在的他，不再像之前一样努力学習，还第一次学会逃课到这里躲避现实。

    顾文州身体忍不住颤抖。

    即便叶瓷对顾文州的人设并不喜欢，那也只是建立在恋爱对象上的，这个小说世界再怎么虚无荒缪，但建模十分真实。

    真实的就好像他们都是实实在在活着的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行为轨迹。

    顾文州不想哭的，他更不想让叶瓷知道他现在已经脆弱到，她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他就想将全部的自己掏给她看。

    他就只想一个人蹲在假山后面，整个人就如同蜷缩成一团的刺猬，也不願意对上她的视线，无助的想要将全世界屏蔽。

    到了现在更是一点用都没有。

    如果叶瓷没有猜错的话，顾文州现在的状态已经很不乐观了。

    真的要靠近这样的一个他吗？

    而他们两个人的视线更是自始至终都不再落在他的身上，哪怕他的成绩还是照常优秀，即便排名被叶瓷压在第二，总分却史无前例的考到了历史最高。

    他现在在想什么？

    顾文州很震惊。

    这就是真实的他。

    她沉下心，开始尝试去主动聆听声音。

    他只觉得现在他的脑子不是自己的脑子了，更甚至眼睛完全不受控制，泪水几近要从紧闭的眼角留下，要是一张口，他喉间的哭腔将更加无处躲藏。

    顾文州就在叶瓷不远处，他其实长得很高，身形发育的很好，不然也不会是原文里最先出现的男主角了。

    从小到大，顾文州获得的爱就格外的少，他心思敏感，对人的情绪更是能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所以在发现爸妈对他的好成绩会出现正向反馈时，他就打定主意每次都要拿最好的成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