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4)

    “想喝点什么?”

    宋枝月起身就去了酒柜前,打开在顶格配备的灯带,他仔细的瞅了瞅——好吧,根本就判断不出价格,毕竟这里面的酒,都是他在酒吧里陪酒的时候没见过的。

    在山上没骨折,也没摔个好歹的宋枝月,身上也就那点擦出来的外伤,甚至清理掉那点干涸的血迹后,细细的伤口都结痂了。

    在有些晕眩的飘飘然间,宋枝月没有在继续喝了,他将酒杯放在了桌上。

    辛辣的酒劲儿有些冲。

    再这么反复的压下去,只怕压不住的那天就会疯狂喷涌而出,将席卷到的一切都烧成一团飞灰。

    在枚涞的注视下,那半瓶的酒几乎全让宋枝月一个人给一口气干了。

    多妙的一个人啊。

    不用说什么内服药了,就连外敷的药都压根用不上。

    既然枚涞没有说有不能动的,宋枝月随手拿了一瓶就回了客厅。

    他放低了杯口,同枚涞碰了碰杯。

    他说不要,就真能不屑一顾的丢开。

    喜欢、恼恨、怜惜、贪婪、不舍这些原本规规整整分成一块块的“色块”板,猛然被打翻了,这些情绪疯狂的纠缠、挤压着像是亟待喷涌爆发的火山。

    在这种浮动的心跳声里,就连一贯会清晰审视自己的枚涞,此刻也没法彻底的分清自己对宋枝月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了。

    灯影映在宋枝月自然蓬松的错落的发间,微微侧首垂眸时,挺直的鼻梁一侧落下了阴影,颤动的睫毛像是轻轻的刮过心尖。

    他开始主动加码。

    宋枝月抬起手,端着酒杯就要朝枚涞敬酒时,却被枚涞拦了拦。

    赐给你“甜头”自觉两清后,就能将你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

    “碰一杯吧。”

    “汩汩——”泛着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

    这是比上次言语叙述,更具诱惑力的直白邀请。

    宋枝月顿了顿。

    踩着绵软地毯的宋枝月,坐在了枚涞的对面。

    “那里有个酒柜,挑你想要的。”

    “找遍全身上下,确实身无长物,大抵也就只有这幅皮囊能让您瞧得上眼了。”

    多傲的那个劲儿啊。

    只是一杯酒而已,就让人有些晕了。

    此刻枚涞的目光一眨不眨的落在宋枝月的身上——他大概不清楚,当他吃了酒,不那么死死绷着的时候,身上的那股劲儿根本就压都压不住了,轻慢又很富有挑衅的意味。

    世人素来倚仗的金钱权势,他压根就没有真的放在眼里过。

    没想着拖延时间的宋枝月,吹了吹头发就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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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枚先生。”

    从浴室出来的宋枝月并没有穿浴袍,而是换上了已经提前就给他备好的衣服,没有什么特殊浮夸的logo或者装饰品,就是面料比较柔软的白色短袖衫。

    他能将你在外面包裹的那层所谓温情,所谓的矜持体面,所谓的端庄沉稳,一瞬间都给扒拉个干净,让你自己都想笑自己,你不想要吗?哈哈哈,真是,装的什么啊?

    枚涞看着这般干脆利索,目标明确的宋枝月,半晌,他轻轻的笑了笑,指着餐厅的方向。

    这么近距离的看向笼罩明亮光影中的宋枝月,真的让人有种目眩神迷的感觉。

    酒劲儿冲的又烈又快。

    抬起头,同枚涞对视的时候,宋枝月挑唇轻轻笑了一下。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枚涞,他换了身浅灰色的居家服,宋枝月脚步顿了顿,随后还是朝着他走了过去。

    他抬眸看向了宋枝月,就见他像是要抱着把自己给灌醉的意图,在那儿开始续杯。

    “您三番两次的帮了我,我也自知实在没能帮上您的地方。“

    宋枝月想了想,直接说道:“给我点酒吧。”

    一饮而尽的枚涞放下了酒杯。

    “如果一次不太够的话我就还给您三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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