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 第一百二十三章(2/3)

    “可那样?的话，你就真的完了，没有【光明】权能的维系，要推翻索拉诺萨的政权轻而?易举，芙塞提？罗莎琳德？不过都是些鼠目寸光的家伙，最多守成，可偏偏【虚构】的遗迹吸引了那么多魔法师，带着各自的野心和?不满，谁又能同时压制住这些对?索拉诺萨充满敌意的家伙？你”

    “还是没有联系上吗？”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蛰伏，所有的等待，都将在今晚得到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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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伦德纳的妄想，也戛然而?止。

    明明原本只是伊瑟拉一族掌控中最低等的奴隶，是被当做一次性?消耗品使用的工具，到最后竟能将伊瑟拉一族所有伟大的筹谋给破坏，将萨拉玛什大人逼入绝境。

    和?艾奎提亚一样?，跪在地上的人，又有几个是真心效忠的？

    乌伦德纳死不瞑目地望着赫拉米所在的方向。

    “你当然可以改变。”

    “是，大人。”

    乌伦德纳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愤怒压回胸腔的最深处。

    女?王轻笑一声，金色的眼眸中，映着乌伦德纳逐渐扭曲的脸。

    偏偏，是怜悯！

    不是嘲弄，不是愤怒，不是漠视，而是怜悯。

    不还不能轻举妄动。

    下一秒，他的头颅落在窗台之下。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而?低沉，带着近乎诅咒的恶意。

    唯有强大，唯有残忍，唯有掠夺！

    “我倒要看看你这团将近熄灭的火，还能燃烧多久！”

    乌伦德纳将目光从芙艾薇身上移开，投向远处那道血色光柱。

    胸口里的愤怒再次剧烈地燃烧起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

    渐深的暮色中，光柱愈发刺目。

    他听见了女?王最后说的那句话。

    然而?暮色沉入地平线，将整片天空，和?绝对?不会有萨拉玛什复活的未来，交给了即将到来的黑夜。

    手中的茶杯，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响。

    倪永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焦躁。

    乌伦德纳的语速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高，像是在做一场激昂的演讲，可他的声音在接触到女王目光的瞬间，戛然而?止。

    他并不怕死，人终有一死，他的死是有意义的，今日之后，萨拉玛什将会再次立于世界。

    血色光柱如此?璀璨，分明是他最后的希望。

    他顿了顿，开始说着那些光是想象就觉得痛快的话。

    主人的未来，都系于此?刻了。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掉数十年的筹谋。

    你到底在高贵些什么？！

    在那双金色的眼眸里，他看见了怜悯。

    “什么？”

    乌伦德纳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曾经践踏过主人尊严的，那些曾经嘲笑过伊瑟拉一族的，那些曾经

    整个索拉诺萨只由?芙艾薇一人维系，所谓的拥护不都是上位者宣扬自己的伎俩！

    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乌伦德纳无?论看多少遍，都憎恨得发狂。

    “只要你愿意燃烧自己最后的那点光芒，藏在阴影里的我们，便一个都跑不掉。”

    “你难道真的以为，你们能复活萨拉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