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 第二十五章(2/3)

    雨水的冰冷拍打在脸上，却无法唤回沉于预知?的意识。

    当然，这个想法要?是?让阿兰知?道了，肯定又得?说?他这是?在刻板印象了。

    诸琴洌月想起那一闪而?过的金色眼眸，没有丝毫神性的悲悯，只有作为人?才会拥有的极致的恨与决绝。

    他就像不知?道自己在说?着大逆不道的话一样，轻松将覆盖在【神明】这层身?份上的‘神秘’面纱掀开。

    青年的笑容却更灿烂了。

    现在回想起来，阿兰身?为【神降者】，却没有丝毫身?为‘神明代行者’应有的傲慢与疏离。

    诸琴洌月不自觉地移开视线，给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青年的语气很是?温和，却让诸琴洌月莫名觉得?寒冷。

    他只是?单纯在看到魔法入门中对神明的介绍时，产生了好奇心。

    明明笑起来很好看，诸琴洌月却很少?见到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

    诸琴洌月用?力?甩了甩头，指尖掐入掌心，才用?疼痛驱散了残留的恍惚。

    听到好友充满好奇的提问，青年只是?笑了笑，那双粉蓝色的眼眸通透地映照着炉火的光芒。

    ta究竟付出了何等惨烈的代价？

    “神明？怎么突然对他们?感兴趣了？”

    不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很高兴你对此保有质疑。”巫泽兰的声音轻快了几分，“洌月，你要?明白，真正的魔法师，信仰的从来不是?某位具体的神明，而?是?神明背后的【权能】本身?。”

    木板断裂声在雨巷中格外刺耳，两个黑衣人?同时看向了他。

    “书上说一切魔法都来源于神明的恩赐，那神明会收回这份恩赐，令魔法师失去力?量吗？”

    由于未知?邪神的权能现阶段是?破碎的，诸琴洌月想，也许可以从这个方向入手破坏超阶位魔法。

    无论?那位神明是?谁，又无论?那位誓言杀死神明的人?是?谁，他现在要?做的是?阻止献祭给未知?神明的超阶位魔法。

    暖黄的火光在他精致的侧脸上跳跃，驱散了平日的沉郁。

    “洌月自己是?怎么想的呢？你也觉得?魔法师的力?量来源于神明的恩赐吗？”

    虽然从未将这个世界的【神明】当做至高无上的存在，但仅凭人?类之身?，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吗？

    就该多笑笑才好。

    直到所有的痛苦戛然而?止，诸琴洌月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只沉甸甸的，红彤彤的，散发着果香的苹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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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开店的夜晚，酒馆里总是?格外安静，只有柴火偶尔响起的噼啪声。

    “也许不是?？”

    暗红与金芒交织的噩梦，依旧在诸琴洌月的视网膜上灼烧。

    诸琴洌月不可避免地会想起自己魔法初入门?时，与阿兰的对话。

    壁炉的火焰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向身?后的酒柜上。

    巫泽兰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抬头看向提问的诸琴洌月。

    那破碎的权能竟是?被人?为砸碎的！

    那时的他还不知?道阿兰是?神降者，更不知?道他便是?漫画《独行之人?》中身?负至亲诅咒，独行至神座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