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牵上手了?(2/3)
“噢。”
许宵照着电视剧的样子,磨墨。
无视他?
他摸摸青色的头皮,说:“嘿,你俩啥时候换位的?那这里是不是不需要我了?”
祝惟寅好脾气地说。
连着大半个小时,许宵就觉得手有点酸了。
“你就老实待着吧。”
就听见祝惟寅问:“你来写?”
“我刚想着去趟厕所,你就来了,一定是文殊菩萨听见我的心愿了。我去去就回。”
“你可真好,同学。”
他看着祝惟寅写字。
心想那个小师傅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摸鱼去了?
这工作干起来还真不轻松。
没话找话道:“你不是学物理的吗怎么,发现物理的尽头是神学要弃暗投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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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惟寅笑笑站了起来。
他小声逼逼。
祝惟寅这人有点不要脸了。
“你的字也不赖。”
低声说:“你求我?”
“嗯。”
小师傅一脸真诚地说道。
“你让我写我就写?那你也太有面子了。”
他瞥了眼在垒瓦的祝惟寅。
又说:“你的字也不错。”
许宵:……
祝惟寅递来一片瓦。
等尿遁小师兄回来时,就看到两人换了个位。
许宵哼一笑,说:“那咋了?除非——你求我。”
反正他妈和许献尔一时半会还不会过来。索性招人嫌到底。
是郑克柔发消息来问他在哪里,他们在车站等摆渡车,去另一个庙。
怎么回事?
“为什么?”
祝惟寅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
许宵不免得看呆了一秒。
这下轮到许宵不高兴了。
祝惟寅听见他的要求,说:“求你了。”
听起来像是取笑。
他的眼睛很黑,睫毛细密。显得葱郁而温柔。面孔和桌上的小樽观音像质地相似。
许宵夺过毛笔,一屁股坐在板凳上,这板凳还是长方形的,坐着很硬。他在砚台上沾了沾墨,又撸起袖子,一幅要大干一番事业的模样。
“张金玉,这名字取得真有钱。”
他把递瓦片的工作也交给了许宵。
许宵脸转向外面。
他闷闷道:“写就写!你起开。”
外套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许宵吹牛不打草稿。
“那是,我小学还获得过毛笔字一等奖呢。”
许宵大方地答应了。
许宵只好拿过来,左右看了看,摆放在空位上。
祝惟寅视线像穿梭过佛堂的朦胧光线般又漂移了过来。
既然说出的话,许宵也不好反悔。
“什么?我……我才不写。”
“那你就在这里说风凉话?”
自发地走到了祝惟寅身边,说:“那我就日行一善,帮你磨墨怎么样?”
懵了一瞬。脸像沾了花粉一样热辣辣的,他看了眼前方的人群和登记师傅抖了一下的僧袍。
虽然许宵的字写得是还不错,但是被祝惟寅突然这么一说,就有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的窘迫。
不是,这么随便就求人了吗?脸呢?志气呢?要是让他求祝惟寅,他肯定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