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一座城(4/5)(2/2)

    “那就祝将军好运了。”

    “郡王，在你看来两万骑兵守一个隘口是不是很强？”

    他见过商队里描述的唐军火炮，但他不信那些夸大的传言。

    巴赫提没有生气，他蹲下身捡起了地上撕碎的帛书，折好揣进怀里，然后笑了笑。

    “开炮。”

    “仰角调低两分，打平射。”

    隘口上的大宛守军看到了黑压压的炮口，有些不安地互相张望着。

    “搁在以前确实很强，这个隘口就算十万大军来攻也未必拿得下。”

    “目标，隘口拒马和壕沟。”

    炮兵们已经等了一个早上了，命令一下，四十门大炮被健壮的骡马和炮兵们合力推到了阵地前沿。

    拒马后面走出了一个半身铁甲的大宛军官，瞥了一眼巴赫提手里的劝降书，连展开都没展开，直接撕成了两半扔在地上。

    孟令将最后一块干肉塞进嘴里，拍拍手站了起来。

    隘口上的大宛守军拉满了弓，箭头对着他。

    远处的隘口方向传来隐约的号角声，那是大宛军在换防。

    他把碎帛扔进了火堆里，转身对炮兵百户长下令。

    百户长将令旗举起，四十门大炮同时完成了装填和校准。

    “四十门神威将军炮全部推上阵地。”

    吴明诚犹豫了一下。

    巴赫提用大宛语高喊自己是大唐使者，要见主将提拔来。

    “爽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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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不降是他的事，送不送是咱们的事。”

    “给提拔来的。”

    “这些唐人想从正面突破隘口？做梦。”

    他看了一眼吴明诚。

    孟令耸了耸肩。

    “老吴，劝降书还是要送一份过去的。”

    “提拔来是大宛第一猛将，性子刚烈，恐怕不会降。”

    阿勒泰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天亮之前，巴赫提再次骑马出发。

    孟令看了看那两片破帛，嘴角扯了一下。

    这一次他走的是隘口正前方的大路，两手举着日月龙旗和白色求见旗，一路小跑到了大宛军的拒马前。

    炮口朝西，一字排开。

    “要打就打，废什么话。”

    孟令拍了拍身边那门虎蹲炮的炮身，金属在掌心下发出闷响。

    “都回去睡吧，明天有硬仗打。”

    “讲完了他不听，那就不怪咱们的炮弹不长眼了。”

    “回去告诉你们唐人的将军，大宛不降。”

    孟令的声音从阵后传来，不大，但清晰。

    提拔来站在隘口后方的一座小山丘上，手搭凉棚望着唐军的阵地，嘴角浮着一丝不屑。

    “陛下说过，每一次动手之前，先把道理讲清楚。”

    “七百步。”

    身旁的副将点了点头，但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

    巴赫提打马回营，将帛书的碎片交给了孟令。

    “填实心弹。”

    “可惜，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铁球再怎么打，也不过是投石车的变种罢了，他的拒马后面还修了三道壕沟，壕沟里插满了削尖的木桩。

    孟令骑马在炮列前走了一个来回，目测了一下距离。

    等了一刻钟。

    “明天郡王就知道了，这些东西面前，隘口和平地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