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前往大宛(4/5)(2/2)

    炮管不时磕在两侧的岩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使者准备好了吗？”

    “慢慢来，不急，摔了炮管老子拿你们的脑袋赔。”

    “全军分三批过山口，龟兹骑兵先行开路，步兵居中，炮兵殿后。”

    百户长在后面扯着嗓子喊。

    “山路陡峭，扛着几百斤的铁疙瘩爬坡，得小心。”

    “就这么办。”

    到了最窄处，人只能侧着身子走。

    炮兵们开始拆卸炮车，将沉重的铜制炮管从车架上抬了下来。

    “过了葱岭，就是大宛的边境了。”

    八个人一组扛着一根炮管，喊着号子，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挪。

    工匠们立刻开始重新组装炮车和炮管。

    “天亮就开始过山。”

    山路陡峭湿滑，有些路段几乎是在攀岩。

    一名士兵脚下打滑，身子一歪，差点连人带炮管摔下悬崖。

    戈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草原和远处隐约可见的河流。

    士兵们则在检查装备，将多余的辎重减轻，只携带武器和三天的口粮。

    百户长搓了搓手。

    最后过山的是炮兵。

    “炮管卸下来用绳索绑在木架上，八个人一组轮换着扛。”

    “炮车拆散了背过去，木板和铁轴分开搬。”

    “稳住稳住。”

    敲击声和吆喝声在山谷中此起彼伏。

    到了第三日的午后，最后一门神威将军炮的炮管终于被安全地运过了山口。

    次日天刚蒙亮，哈桑率领一千五百龟兹骑兵率先进入山口。

    命令下达后，整个营地都忙碌了起来。

    孟令沉吟片刻。

    整个过程耗费了一天半。

    “好了，阿勒泰亲自挑的人，一个龟兹贵族出身的翻译官，会说大宛语。”

    炮兵们瘫坐在山口西侧的草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吴明诚走到孟令身旁，同样望着西方。

    葱岭以西，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几百斤的铁家伙压在肩上，汗水顺着脖子淌下来，浸透了铁甲内的棉衣。

    士兵们将火枪背在身后，双手抓着岩壁上的突起，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爬。

    孟令站在一块高地上，向西眺望。

    “陛下的诏书也抄了一份大宛文的。”

    这便是大宛国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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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时辰后，孟令率领步兵开始过山。

    “每批之间隔两个时辰，确保山路不堵。”

    “能是能，就是费劲，一门炮至少要二十个人扛，四十门炮就是八百人。”

    孟令的目光没有移开。

    马蹄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峡谷中回荡。

    幸亏身后的人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了他的甲胄背带。

    工匠们连夜赶制了简易的木架和绳网，将炮管牢牢固定。

    “柘折城在正西偏南三十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