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彻底打服(2/4)(2/2)

    李万年闻言，也停下了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那个披头散发，双眼通红，握着剑浑身发抖的少年。

    而李万年则像是在闲庭信步，每一次都能轻松地躲过攻击，然后清脆地甩出一个耳光，同时嘴里还进行着精准的“教学点评”。

    穆红缨也是一脸错愕，她看着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弟弟，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自己刚有了三个儿子，但那都还是襁褓里的婴儿。

    慕定川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长剑疯狂进攻。

    “还要继续吗？”李万年问道。

    穆红缨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打架他在行，哄孩子……他可没经验。

    这两个字，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别哭了。”

    他扔掉手中的长剑，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得撕心裂肺。

    用这张已经肿成猪头的脸去继续挨打吗？

    他死死地盯着李万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和迷茫。

    张守仁已经不忍直视地捂住了眼睛。

    慕定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想不顾一切地再次冲上去，哪怕是死，也要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终于，在慕定川被连续抽了七八个耳光，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精神都快要崩溃的时候，穆红缨出声制止了。

    可是，理智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

    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她承认，她是想让李万年搓搓弟弟的锐气，但也没想到，会是用这种方式。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清冷：“慕定川，站起来。”

    “我……”慕定川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要继续吗？”李万年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他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

    “废物。”李万年轻轻吐出两个字。

    张守仁目瞪口呆。

    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心理防线还是脆弱了些。

    她预想过弟弟会输，会不甘，会愤怒，但唯独没想过，他会哭。

    李万年：“……”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人如此彻底、如此不留情面地碾压。

    他们之间的差距，大到如同天堑，无法逾越。

    这……实在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无论是武道天赋还是家世背景，都让他习惯了众人的追捧和赞誉。

    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这哪里是切磋，这分明是公开处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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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甚至都没有出全力，只是像猫戏老鼠一样，一边戏耍着他，一边将他所有的骄傲和自信，一点一点地剥离，然后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就在这时，穆红缨走了过来。她看着自己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弟弟，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终于彻底破功，浮现出一抹无奈和头疼。

    这下，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滚开！”慕定川一把打开他的手，哭得更凶了，“我不要你管！你欺负我！呜呜呜……”

    李万年看着这一幕，也是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尴尬。

    “怎么？不打了？”李万年看着他，语气平静，“你的骄傲呢？你的天才之名呢？就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

    慕定川握着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他高高肿起的脸颊上滑落。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在雁门关横着走的将门小霸王，竟然……被李万年给打哭了？

    继续？

    “哇”的一声，慕定川再也控制不住，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当场大哭起来。

    拿什么继续？

    他走上前去，蹲下身，拍了拍慕定川的肩膀。

    “够了！”

    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