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穆红缨的格局(2/3)

    “你，是车马行的管事？”

    刘清源浑身巨震，猛地抬起头，眼中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拆开其中一封。

    “头儿！头儿！你快来看！”

    周围的管事们，看着这一幕，眼神都变了。

    是人名！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的全是钱通向边关各路军官，甚至雁门关内某些文官行贿的详细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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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那都是钱通逼我干的！”

    李万年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他们的名册，一个一个地“面试”。

    这本账本上，记录的不是生意。

    一旁瞥着眼瞧的李二牛看到就只是这些东西，不由有些失望的道：“切，还以为是啥宝贝呢，只是几本破书。”

    “那我到时候就会再换个人干。”

    李万年又拿起了那几封密信。

    一时间，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都如酷寒一般，每个人都缩着脖子，心里一阵胆战心惊，生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自己。

    “直到有人能给我干好为止。”

    那个叫王有贵的管事，瞬间面如土色，磕头如捣蒜。

    钱府，一间偏厅。

    “雁门都尉，王成，八月十五，送礼白银五百两，求……军械便利。”

    “听说你以前克扣车夫的工钱，还逼死了人？”

    “钱氏所有产业的账目，都归你管，直接向我汇报。”

    李万年坐在上首，面无表情。

    那一刻，李万年在他们心中，不再是遥远的校尉，而是救苦救难的神明。

    “我看了你的账，做得不错，很干净。”李万年淡淡地说道，“可惜，钱通不喜欢太干净的账，所以你这个大账房，干了十年，还是个副手，对吗？”

    “老子的债不用还了！呜呜呜，我那被逼死的闺女啊！”

    “是……是，大人，小人王有贵……”

    ……

    “好好干，我李万年手下，不养闲人，也绝不亏待能人。”

    李万年接过木匣，打开。

    ……

    那老头身体一颤，恭敬地回道：“回大人，小人正是刘清源。”

    无数百姓跪在地上，朝着北营的方向，泣不成声地磕头。

    “薪水，给你翻三倍。再给你配两个护卫。”

    伴随着一身惨嚎，很快，便再也没有声音传来。

    只可惜，这里面的人都已经被穆大将军给揪出来了，不然，又是一件功劳。

    他没想到，这位新来的大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这些陈年旧事都摸清楚了。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本不起眼的青皮账本，和几封用油纸包好的信。

    “你是账房，刘清源？”

    李二牛抱着膀子，站在他身后，眼神凶悍地扫视着每一个人，那把杀过猪的短刀，就别在腰间，毫不掩饰。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骤然收缩。

    在李万年“面试”的差不多的时候，赵铁柱兴冲冲地从后院跑了进来。

    “我在那肥猪睡觉的密室里，发现一个夹层！嘿嘿，肯定藏着他最宝贝的东西！”赵铁柱一脸邀功的表情，把匣子递了过去。

    李万年把一本总账丢到他面前。

    “南营主簿，孙志，九月初三，送礼瘦马两名，古玩三件，求……粮草通融。”

    没想到一入眼，便是惊喜。

    “……”

    “大人知遇之恩！小人……小人愿为大人效死！”

    钱通手下十几个关键的管事、账房，一个个跟鹌鹑似的，战战兢兢地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地点、人物、事由，一清二楚！

    恐惧还在，但其中，却多了一抹炙热和希望。

    “从今天起。”

    “李大人万岁！北营万岁！”

    而李万年的目光，很快落到另一个干瘦的老头身上。

    如此，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他手里，还捧着一个黑漆漆的木匣子。

    李万年没理他，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很快，便有两名精悍的士兵将王有贵给拖了出去。

    李万年却没理他，他拿起那本青皮账本，随手翻开。

    “干不好……”

    “青天大老爷！李校尉是活菩萨啊！”

    刘清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趴在地上，对着李万年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一个个触目惊心的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