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孟虹流手里的帕子一点一点搓揉过对方眼角眉梢，等到擦完下巴，孟虹流又不太能继续往下去。

    孟虹流握紧了铜盆边，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方新的折辱人的法子，但就算是，他也只能照着办。

    侍女们不觉有异，将盛了温水的铜盆递到孟虹流手中，绞干了帕子掀起床帐轻轻唤了几声公主名讳。

    孟虹流平静地答应了一声，也没问多详细，他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到近处去服侍，直到嬷嬷换成了几个年轻侍女，居然引着他一直进到了内阁。

    孟虹流盯着手里的铜盆，温水里映出了他的脸，细细的水纹漾在了他的眼角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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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吉祥公主招了招手，朝着小宦官和蔼可亲地道：“你过来，给我擦擦脸。”

    帘子掀的不大，从孟虹流的视角只能看到一双纤长的腿，那腿先是动了几下，突然卷着金丝帛翻了个身，于是春光一下子泄了出来，孟虹流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泽翊原本还不怎么清醒，等见到那一身红的小宦官，就跟老鼠见了糖似的，整个人一个激灵，目光下意识看向了孟虹流的下半身。

    泽翊觉得也行，于是顺着他话道：“那你帮我穿吧。”

    侍女又说了几句体己的话，公主似乎是醒了，她嘟嘟囔囔的，轻轻扯开帐子，像是还困着，云鬓松散，上身只穿了一件兜衣。

    孟虹流从小受的是君子端方的教诲，恪守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他收了帕子，跪在泽翊的脚边，低声道：“请贵主更衣。”

    因着泽翊是盛朝唯一的吉祥公主，出生时更有百鸟朝凤的奇景，她的殿宇除了皇后的未央宫外，规格乃是后宫第二，名为“凤鸾殿”，孟虹流站在殿门口，他在清白日光下抬头看着那额匾，表情晦暗不明，直到嬷嬷出来叫他，才低下头跟着往里去。

    她现在就很焦急，悬着的一颗心放不下，就想要探探虚实。

    泽翊等了一会儿，才见孟虹流半跪下来，他将铜盆放到了床榻边上，绞干了一方新的帕子，伸手过来。

    女婿：我不乐意的，但她真的给太多了。

    盛朝的吉祥公主，容貌妍丽端庄，眉眼更是盛气凌人，然而却又天生一对粉腮，笑起来酒窝明显，削弱了凌人那份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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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虹流：“……”

    “吉祥贵主早上容易贪睡，你得唤她起来。”嬷嬷看他一眼，笑道，“当然贵主是金贵人，轻不得重不得，更不能惊着了贵主，”

    孟虹流屏住呼吸，过了一会儿，才不动声色地看向了床里。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了泽翊的脸上，后者大大方方地任他看着。

    虽然年纪不大，但这也是孟虹流第一次进陌生女子的闺房，人人都以为他是没了根的阉人，可他清楚自己不是，眼下吉祥公主的床近在咫尺，饶是孟虹流再镇定，此刻也开始无措起来。

    公主不像白夏族的女子，以清瘦为美，她不裹胸，更不缠腰，上身一件兜衣，两团丰满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