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路数的合作：先各自发展(2/3)

    苏书：

    “如果成谷的同行们与我在网上聊天时和成谷现在的发言风格差不太多，也就是看着很正常人，那他们的发言真是平平无奇。”

    “你真没发现你的顾客里有说话时暗藏玄机的人？”

    卢爵看着桌上的糕点，问：

    “也就是要么选择信存在一个超级天才，要么则信存在一群天才。

    “先只由我一人而不是很多人来接触你，且我这个人并无实质的官方身份，连作为道士都不够正经，就说明并无此意。

    “好在云纹杂货铺公开摆在那里，无论如何作为买家与卖家还是能聊一聊的。”

    “神识触须也可以算是‘手’的一种变形。”

    “筛选灵气相关资料及实物是个庞大的工作，有的人乐在其中，而有的人，比如我，只想等他们筛选总结完毕后拿到可用于实践的结论。

    “所以还是选崇拜吧。”

    “这不是还有你们这样不普通的顾客嘛。”

    “看你怎么定义‘实践’。

    “这种远不如不单是数量级上的巨大差距，还像是根本逻辑上存在近乎维度意义上的不同。

    “但即使是这样的我，论灵气物品制作效率及种类，依然远不如云纹杂货铺老板。

    “像你这样可以实践的人，多吗？”

    “但能做出实际物品的，目前着实有限。

    成谷：

    “可是选择信有一群天才的话，这群天才每一个的天才程度会低一些。”

    “我对研究过程不感兴趣，但特别向往使用灵力。”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确实让人不太好拿捏分寸。

    “人的惯常劣性是，嫉妒比自己强一点的人，而崇拜比自己强很多的人。

    苏书：

    成谷：

    “自从我放出灵气店设之后，来找我聊天的人什么奇妙发言都有。

    “如果要比喻，那可能像是手工作坊与工业流水线的差距吧。”

    “像是捧杀。”

    “隐约有所感悟、能一定程度影响灵气飘动轨迹的人已有不少。

    “嫉妒是一种很难受的情绪，崇拜比较正向。

    卢爵看向苏书：

    “制作成本就更别提了。

    “基于自尊心，我们选择相信只有一个超级天才。”

    “一，所有都是你独立制作。

    “而在我专开了一个聊天账号后，甚至有人直接在与我聊天时写短篇小说或者小说大纲。

    成谷：

    “云纹杂货铺确实就是手工作坊来着。

    成谷：

    卢爵：

    苏书：

    “但老实说，我们属于被迫接受。

    “因为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项。

    苏书：

    “反正自机器狗闹二系列问世以来，普通顾客里即使是最神经大条的那部分，也没人能再相信云纹杂货铺是单人制造出所有商品了。”

    “我已知的范围内，如果用数据、实物进行量化，那么我在灵力修炼方面应该算得上出类拔萃。

    “竟也不怕我泄露出去，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己被信任了保密能力而感到荣幸。

    成谷：

    “二，能低成本高效率制作出我们难以制作的东西的人有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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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近些年，灵气开始复苏，典籍中的部分东西被抽丝剥茧后，变为了真实。

    “这事可能得考虑大众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