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观察试探到确定：各人有各人的口味(2/3)

    提到这个杜庞就表情悲伤。

    杜庞特别感动地回应：

    “那我就放心了。”

    “‘生命短暂’是艺术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

    “明知道这口味烂，也还是改不掉。”

    干畅皂站在那被杜庞重点污染过的房间门口，闻着那靠近后更显刺鼻的味儿，听着成谷与杜庞的对话，再次担心新租客也不是个省心的。

    “都是美。”

    “不然即使后续清理掉了，也会有黑子和竞争对手在我做美食时把那些与美食画风大为冲突的东西翻出来反复说，倒正常观众的胃口。

    “杜先生，我把你的作品清理掉，还把清理过程直播出去，你看了会难过吗？”

    “正式直播时的情况可能与我现在预计的有差别，所以这些签名未必能全部拍到。

    杜庞面带忧伤：

    “如果事先不知道这小子的姓名，你能认出这是签名吗？”

    干畅皂再看看自己的小舅子，深以为然：

    “要是宣传效果好，我让我同学也带着作品上你的直播间。”

    “虽然我现在已经知道他叫杜庞了，但我觉得他签的好像不是这俩字。

    “当然可以。

    “多出镜几次至少能混点眼熟。”

    杜庞表达满意：

    这方面干畅皂也算小有经验，用不着慌。

    “看来我们在这件事上算是利益一致的。

    成谷：……哦。

    “从可看而不可食用的美，变为又可看又可食用的美。

    成谷：

    “你名气如何？”

    杜庞呢喃：

    杜庞感动地在每一处都签上了名。

    干畅皂看了看那签名，悄声问成谷：

    “反正也不会有人仔细辨识。

    两人都辨识不出来，也都不太敢向一边签名一边精神状态好像在直线下降的杜庞确认。

    成谷：

    成谷识趣地不再多问，绕过干畅皂走进留有杜庞大作的房间，指了几个他预计自己直播时大概率能拍到的位置给杜庞。

    老胭吐出一个烟圈，言简意骇地回答：

    “所以，这次直播的重装修，我是打算从一种美切换到另一种美。

    “我在合适的位置签个名吧，你直播时也顺便拍一拍我的签名，可以吗？”

    过了几秒，老胭又语带叹息地补充：

    “应该是签的艺名吧？”

    小舅子关固和他那相好老胭在一旁一边打情骂俏，一边盯着搬家公司的人和杜庞，务求保证今天之内搬完、搬干净，绝不影响干畅皂新的出租业务。

    成谷很好说话：

    “毕竟我直播的核心之一是美食，如果拍过垃圾场，哪怕是拍清理垃圾场，还是会影响很多观众的食欲。

    “但我保证，即使是最底线的情况，也肯定能拍到一半。”

    “这姓杜的长得也不是特别出彩，你看上了他什么？”

    “……有机会一定欢迎。”

    不过好在，就算这个美食主播真整出事来，对干畅皂也只是再赶一次租客，最多配合警方办案的问题而已。

    成谷：呃……

    杜庞继续对成谷说：

    “一副作品上作者签名太多，会不会对作品本身造成影响？”

    干畅皂问老胭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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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了，我始终就好这一口。

    成谷低声回答：

    “傻。”

    等杜庞签完后，成谷对他说：

    成谷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