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狂吃葡萄(2/3)

    厨房的土灶边，司机一边洗菜一边斜眼瞟着从门口进来的两个人。

    “不然呢？”阿祖把刮干净的鱼往案板上一摔，刀光一闪，精准地剁掉了鱼头，“少爷在岛上差点死了，是海生小姐救了他。一起共过患难，不是难兄难弟是什么？”

    外边传来他们互相道谢客气的声音，海生很快回来了。

    司机手里的青菜“啪嗒”一声掉回了盆里。

    两人碰上目光，不知怎么都有点不自在地移开了。

    他面不改色地抬手抹了一把，语气严肃得像在汇报任务：

    原以为少爷真是来海岛旅游来了，谁知竟是个落后的荒岛。

    江景辞放下水，跟了过去。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用了一个全世界最准确的成语。

    再看刚才门口那相拥的一幕，他才后知后觉：什么买酱菜，分明是谈恋爱来了嘛。

    距离有些近，她能看出他的头发明显修剪过了，脸上的蚊子包也淡得几乎看不见，虽然还穿着之前的衣服，但好像更好看了些。

    她忙碌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

    江景辞进了里屋坐下，环视一圈四周。

    杯子还是那个磕了个角的旧杯子，水也还是那个带着点淡淡咸味的井水。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你别乱讲。海生小姐是少爷的救命恩人，两人是难兄难弟。”

    “阿礁。”海生提醒他让开，他却浑然不闻。

    她有钱之后只买了书？

    海生从袋子里翻出一串葡萄：“阿礁，我去洗串葡萄给你们吃。”

    “谢谢。”他刚道完谢，又见她倒了两杯水端出去给他们。

    江景辞没说什么，只看着她洗葡萄的背影。

    狭窄的小屋里安静着。

    这里的一切都和离开时差不多，区别只有角落多的两个箱子，还有书桌上摆放的几本书和一本字典。

    司机张了张嘴，想反驳“难兄难弟不是这么用的”，但看着阿祖那张认真得过分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小狗转在他们脚边汪汪叫着，也跟着进了屋。

    他垂眸看她，还是麦色的皮肤，瘦小的身躯，只是气色似乎好了些。

    等她端着那碟葡萄走过来，他还堵在门口一动不动。

    “怎么没给自己买点什么？买个热水器不好吗？”

    海生洗葡萄的手一顿，过了一小会儿，声音才传来：“我这都习惯了。没事的。”

    他凑到阿祖身边，压低声音八卦：“哎阿祖，那女孩真是少爷的救命恩人哪？我看不像，倒像……”

    他瞪大眼睛看着阿祖，怀疑自己听错了：“啥？难兄难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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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辞垂眸看向手里的旧色杯子，想起初来乍到的时候，那会水里还有一滴油。

    话没说完，就被阿祖一个眼神打断。

    阿祖已经撸起袖管，熟练地按着东星斑刮鳞，鱼身猛地一跃，血滋啦一下飙到了他的墨镜镜片上。

    海生给他递来杯水：“阿礁，喝水。”

    有阵子没说话了，都有些想不起之前是怎么相处的。

    浴室里和之前并无分别，没有新增添的家具和电器。

    “汪汪汪！”小狗横插在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