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失而复得(3/3)

    江景辞喉结滚动,感觉心跳都快了起来,不敢置信道:“那封信在哪里?”

    “啊?给酒坊的伙夫了。”

    他急了:“你给伙夫干什么?!”

    “这,少爷,我翻遍所有员工通讯录,也找不到叫阿礁的人啊,只有酒坊的伙夫叫汪樵,”他的声音弱了些,“我,我就给他了。”

    “现在立刻带我去见那个人!”

    “是、是。”

    江景辞风风火火走到门口,上了车,直奔几公里外的酒坊。

    他安全带没系,直问:“你确定那信上写的是阿礁?礁石的礁?”

    “嗯!石字旁的嘛,右边一个焦,烧焦的焦,对的呀。”

    江景辞安静了。

    他想不到自己千找万找的信,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想发火斥责这人乱给信的行为,可想来,又觉得是自己的责任。

    他怎么会没想到——她根本不知道他叫江景辞!

    江景辞手肘撑在膝盖上,无力地扶住了额。

    他一直被她叫作阿礁,临别给了她手机号给了她家庭住址,担心信寄不到还贴心给了邮政编码。

    自以为万事俱备,却偏偏欠了最重要的收件人姓名。

    他短促地笑了几声,不知是什么意味,诡异得前头的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

    心口一直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现下搬开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那之中又夹带着隐隐的兴奋和紧张。

    她给他写了信的。写了的。

    他忍不住弯起唇笑,额角却渗着汗。

    不知道她会给他写什么,几天没说话了,她的声音都快在脑子里模糊掉。

    早知道那天陈祖去找她,就该给她手机,让她直接给自己打电话。

    不,早知道他就该自己去找她。管她有没有想他呢。先去了再说,谅她也不敢不理自己。

    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个什么劲。

    江景辞,你就被这高傲的自尊心折磨吧。该你的。

    他一边暗暗指责自己,一边笑。

    司机看见他额角的汗珠,默默调低了空调。

    酒坊的伙夫是个不会说话的,两人和他沟通了半天,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江景辞干脆自己进了屋开始找信,最终在灶台旁边找到了那封信。

    拿起一看,上面果然写着:阿礁收。

    他赶紧拆开了阅读,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狂喜,一会儿疑惑。

    原来她去镇上买了手机,可为什么手机是板砖?

    他看完了信,又从头到尾再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遗漏什么,然后来回扫着那几行字,细细品读着:

    她说,我一回到家就给你写信了——说明他还是很重要的。

    她说,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起我?——她希望他想她。

    她说,我还是很想收到你的回信的!——去掉那几个多余碍眼的字的话,这句话是,“我很想你”不是吗?

    他不禁笑出了声音。引得司机和伙夫怪异地瞟来一眼。

    “咳。”江景辞收起表情,把信仔细放入信封,面无表情地走到司机面前,“回去,备飞机。”

    “是,”司机点点头,“不过,少爷要去哪呢?”

    江景辞想了想,谨慎道:“家里的酱菜吃完了,去进点货。”

    说罢转身出门,将满脸困惑的司机留在原地。

    “什么地方的酱菜好吃到需要开飞机直接去买?”

    伙夫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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