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咸鱼干(2/3)

    那上面详细地、放大地、解剖式地刻画了男性女性的生殖器官。

    阿礁原来长这样。和自己的不一样

    “嘎嘎。”大鹅正在撕咬地上一只螳螂,拿肥屁股对着她。

    只是,哪怕从她寄出到阿礁收到只要三天,但阿礁寄回来也还要最少三天。

    还好没让老爷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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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部位叫什么,全都详细记载。

    次日,海生到镇上邮局把信寄了。

    可是,这味道居然出现在少爷身上?

    “少爷,您在岛上过得还好吗?”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

    在捡到阿礁以前,海生很少在意今天是星期几,因为对她来说那不重要,不管是星期几,她的每一天都过得差不多。

    看着少爷脸上几颗显眼的蚊子包和久未修理、有点长的头发,鼻畔是浓重的清凉油和咸鱼干味,心里诞生了一个极其冒犯也违反管家职业道德的想法: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她躺在吊床上背诵,待成功背下课文时,下意识地对着空气喊,“阿礁!我背”

    比起8000的板砖,十元的小零食,12元的衣服,只需要十元就能让阿礁快点收到她的信,真是再划算不过了。

    说起来,刚才凑近少爷,好像闻到一股异味。

    晚上的时候,她一个人伏在桌前看书,新买的课本中有一门科目叫生物,开篇前几页就看得她吃惊连连。

    拾贝赶海,晾晒干货,种菜捉虫,喂大鹅,偶尔在村子里找点零散活儿干。

    目光静静落在书籍上那男性生殖器的解剖图上。

    就这么怀着期待,她将时间投入到学习中。

    “挺好啊。”江景辞头也没抬,又夹了一块咸鱼干。

    “g-āo?睪(gāo)丸吗”她拿起铅笔,一笔一划地将那睪字书写了十遍,以便牢牢记住新生字。

    原本安静的小院充满了她读书背书的声音。

    两人想要通过写信沟通一次,来来回回最少也要等待一周的时间。

    但寄了信以后,今天星期几对她来说变得重要了。

    “”管家默言了。

    她是周一寄出的信,那最快只要等到下一周的周一,就理应能收到阿礁的回信。

    他不禁怀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少爷今天也是,太不优雅了。

    她皱紧了眉头,将那书页举起在灯火前,认认真真学习了一遍,一边学还一边翻字典查阅“睪丸”的睪字怎么念

    要不就是将读过很多遍的课本再读一遍。

    她忽然噤了声,眼角的欣喜一点点褪去,只是低下头沉默了。

    问了加急只要十元后,她毫不犹豫就掏钱了。

    可看着一向讨厌咸味腌制食物的少爷,居然就着一碗白粥,一筷子一筷子地夹着咸鱼干吃,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也出了问题。

    她问过邮局的小哥,从这里到京沪的信要几天能到,小哥跟她说最少七天,也可以寄加急件,但要加钱。

    阿礁,不在呢。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仰起头来对着空气背书,声音比刚才更大些,响亮的回音充斥着空荡荡的庭院。

    那个味道他很熟悉,小时候他回乡下老家,常被蚊子叮咬,奶奶就喜欢拿红花清凉油给他涂蚊子包。

    都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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