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3)

    想到宋伽宁,姜衡屿脸色不大好看,眼尾眉梢透着股冷意。

    她又坐近了些,几乎贴着沈溪年,伸手去揽他肩膀,冰凉凉一片,皇上皱眉,将锦被拉起,裹着他整个身体,随后才把他抱进怀里,问他,“怀了朕的孩子,你不高兴?”

    姜衡屿拧眉,自不能叫他轻易躲避,于是二话不说将人控在怀里,那一点点冷意又因心软而散去,低头正欲亲他一下,猛然望见小公子红彤彤的眼眶,水盈盈的泪花挂在里面欲落未落,给姜衡屿吓了一跳,轻皱起眉,“怎么还哭了,不喜欢孩子?还是生朕的气,因为宋伽宁?朕已经让太夫罚他了,日后也不叫他出现在你面前,不哭好不好?”

    小公子情绪不对,怎么都露不出个笑脸来,原本漂亮的眸子,此时抬起却满是悲伤难过。

    想到这,姜衡屿神色难免有些冷下来,看向沈溪年。

    她试图哄,但小公子嘴十分的硬,坚持,“侍身没生气,陛下误会了。”

    沈溪年忙低头答应。

    姜衡屿挑眉,太夫在时他还愿意喝,现在太夫走了,他就不给面子开始闹起来了?

    从没哄过男子的姜衡屿试着哄他,沈溪年听见宋伽宁的名字,想到他说过的话,心中愈发有一股怒气腾起,忽然推了一把皇上,声音透着想哭的沙哑,“您不是要迎宋公子入宫吗,您不是最疼宋公子吗,还来侍身这做什么?”

    姜衡屿见状,虽知很不应该,但仍轻笑出声,不敢?沈溪年做的大胆的事多了,日日与她闹脾气,后宫哪个敢如他一般?不过是生她的气,他有什么不敢的。

    沈溪年是不高兴,但不是为了孩子,见到皇上眼里的冷意,他心中一痛,摇摇头,想钻进被子里躲着,深怕再晚一点眼泪串子就要掉下来了。

    人言可畏。

    欺负人欺负到她头上了,她自不会轻易算了。

    太夫走了,屋里只剩下姜衡屿和沈溪年。

    姜衡屿:……

    沈溪年眼里的难过频频浮现,姜衡屿觉得不对啊,怎么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反而更不开心了?

    太夫也知晓,只说不用她管,免得旁人说她宠溺君侍,还与臣子过不去。

    没有后宫的君侍不想怀她的孩子,她一直这么以为,可沈溪年的神情看起来……实在算不得高兴。

    宋伽宁为何没有出现继续嘲讽他,太夫为何赏他东西,皇上为何来了,来他一个失宠之人屋里。

    姜衡屿放下手里的银耳汤,身上也没有了在院子里时迫人的气势,更多些平和与温柔,抚着他后背的青丝,“你若生气,朕与你赔不是好不好?莫要不搭理人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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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夫在这终归是碍事,皇上转头,“父后,溪年刚醒,您先回去,让他好好休息会儿吧。”

    太夫也觉得孕夫该好生歇着,欣然同意,只说等会儿会叫人送些补品过来,让沈傧好生安胎。

    若没有孩子……

    沈溪年听她温声哄自己,不由咬了咬唇,这样好听的话,只是因他怀孕了才会说的。

    她如个没事人一般,还提起午膳的事,沈溪年想到宋伽宁说的那些话,默默红了眼眶,若非怀有身孕,皇上怕是早就忘了他吧?

    皇上无奈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你没有生气,是朕误会了,那没生气的沈傧殿下,要不要喝点银耳汤,填填肚子?听闻这几日你都没吃什么,瞧瞧,都饿瘦了。”

    姜衡屿将手中的银耳与汤盅里的拌了拌,重新舀起一勺送过去,“喝点,听闻你午膳只用了一块糕点?”

    嘴硬。

    沈溪年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叫自己不露出哭音来,淡声道,“侍身不敢。”

    临要走了又被自家女儿叫住,“父后,此次您若再下不了手罚宋伽宁,便只能由女臣代劳了。”

    还说自己不生气。

    难道他不愿意怀她的孩子?

    小公子心中难过极了,望着眼前的银耳汤,吸了吸鼻子,头一撇,排斥意味明明白白。

    将汤收回来,皇上想伸手去摸小公子的脸,又被他躲开,这才真真是无奈了,只得开口问他,“怎么,生朕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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