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圣诞假期(2/2)

    她两脚一蹬，把脚上的拖鞋甩开，光着脚直接踩在他的脚背上。

    音响里，椅子乐队的《巴黎德州》缓缓响起。

    秦历泽没用多少力气，但女孩还是顺势跌进了他的怀抱里。

    在这极致浪漫的风雪夜里，她心尖微颤，升起一个贪婪的念头，不回江城也好，她是真的很舍不得离开他。

    而屋内，橘色的壁炉火光跳动，松木燃烧的噼啪声烘托出一派融融暖意。

    秦历泽连上音响的蓝牙，依言放起了女孩爱听的歌。

    随后也学着她的样子，盘着腿，挨着她身边坐下，接过她串好的棉花糖，架在火上烤。

    他们相拥着站在落地窗前。

    逗了小姑娘一把，秦历泽心满意足地收敛起坏心思，打开手机问：“听歌吗？”

    窗外是阿拉斯加的旷野，漫天风雪将整个世界卷成一片苍茫的白。

    秦历泽难得有些窘迫，偏过头低笑着掩饰：“第一次，没经验。”

    他的做饭水平虽然被陆雨眠操练了出来，但烤棉花糖的水平显然不太行，火候掌握的不好，不过几秒钟，整颗糖就在炙热的火苗下变得焦黑一团。

    陆雨眠揉了揉坐的发麻的双腿，秦历泽见状便先站起身，大掌握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将女孩拉了起来。

    秦历泽笑着咬进嘴里，焦甜软糯的棉花糖在口中融化，他仰起头嚼了几下咽下去，望着她，回敬了一句同样颇为暧昧的评价：“嗯，跟眠眠一样甜。”

    秦历泽微微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与陆雨眠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他轻声问：

    慵懒的吉他声伴随着主唱温柔微醺的嗓音，像是复古胶片里揉碎的光影，在木屋里荡漾开来。

    陆雨眠就着他的手指，咬了一大口，甜腻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笑得眉眼弯弯：“嗯……你也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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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雨眠瞥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跳支舞吗？”

    她真的很喜欢他眼睛里全是她的样子，那双灰绿色眼睛里此刻溢满了温柔的光，让她不自觉想沉沦其间。

    于是，秦历泽的眼睛里也满是笑意，轻轻掐了掐她笑盈盈的脸颊。

    陆雨眠又一次弯起眉眼：“好呀。”

    连屋内的空气都黏稠起来，甜得像是刚刚烤好的棉花糖。

    “好呀。”陆雨眠点点头，“我最近听到一个叫椅子乐队的，很不错。”

    陆雨眠觉得他此时身上没有半点平时的凌厉，可爱的一塌糊涂。

    她凑到他脸边，笑眼弯弯，颇为暧昧地说：“哥哥，我好像占有了你好多第一次呀。”

    陆雨眠探头看了看那颗惨不忍睹的黑炭，没忍住，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

    任由他带领着节奏，陆雨眠靠在他的颈边，满心的依赖和眷恋。

    将所有的寒冷，隔绝在外。

    说着，她把手里烤得恰到好处的棉花糖，往两块全麦饼干中间一夹，喂到他嘴巴：“那……我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啦，第一次成功的s’ore。”

    s’ore很好吃，但太甜了容易腻，不能多吃。

    他不甘示弱，重新烤软了一颗，跟陆雨眠一样，往两片饼干中间一夹，递到她唇边，意有所指地说：“来，也尝尝我的第一次。”

    陆雨眠仰着头，微笑看着他的眼睛，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