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o章(2/3)

    她扶着他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都有些站不稳。

    傅映雪眼皮也不抬，任她乱翻。

    两人姿态极为亲密。

    她对公文的内容没什么兴趣，注意力全落在他的字上。

    “谢谢。”傅映雪道，“我的字本来就很好看。”

    知道傅映雪还有公务在身，她没有多留。临行前，顺道去了趟馬廄，看了眼那头和她共患难过的犟驴，这驴瞧着比刚来燕京时胖了不少，看来过得不错。

    顾白则在屋里逛了起来。长案两侧摆着书架，架上的案卷按年份、地域、案情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字如其人，纸面上的字迹笔锋瘦硬，转折处尤为凌厉，收笔却极干净，绝不拖沓。

    顾白立刻追问：“怎么了？”

    秦清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望舒这几日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谢鹄仅犹豫了一秒便收住脚步，决定过会再来。

    她瞥了眼身旁冷面寡言的指挥使，笑道：“指挥使大人面慈心善，肯定会给我行个方便。”

    犹豫几秒，顾白点了点头。

    两人一同上了车。

    “谢大人……”

    她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转身等傅映雪下车。等他走到身旁，才笑眯眯地同他一道往里走。

    桃月悄悄觑了眼面色冷淡的男人，心里不敢苟同。

    “傅大人写字真好看。”她不禁夸道。

    谢鹄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门边还站着一个人。

    她随手抽了一册，翻了几页就放回去。又溜溜达达地走到傅映雪旁边，翻他案上堆着的卷宗与公文。

    顾白却有些不满，歪头看他：“傅大人怎么这么冷淡？”

    秦清也跟着温声劝阻：“是啊，你如今进出不便，望舒那边……等她好些了，你再来看也不迟。”

    “噢，”他随口道，“公文还有些问题，我再去核对一遍。”

    顾白张嘴就来：“比如谢谢夸奖，或者谦虚两句之类的。”

    顾白蹙眉，略一沉吟，她道：“我懂些医理，带我去看看。”

    “嗯。”

    正堂门边，谢鹄拿着一沓公文刚跨过门槛，便听见里头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

    傅映雪停笔，抬眼：“那你觉得，我该说什么？”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路过门口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弱弱的女声，“你怎么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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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顾鸮昨晚说的话，他脚步一顿，悄悄探头往里看。

    顾白看了两眼就放了回去，弯腰凑到他身旁看他批阅。

    明明不是多好笑的事，但一看到傅映雪那张脸，她就止不住笑。

    傅映雪神情不变，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只道：“走吧。”

    两人送她到马x车边，顾白不忘叮嘱：“要是遇上什么事，一定和我说。”

    桃月急忙拦住她：“真的不用，已经请过医师了，说没有大碍。”她瞥了眼不远处的傅映雪，压低声音，“你的事还没了结，这时候还是少走动为好，免得惹大人不快。”

    像是担心她摔倒，傅映雪抬手，轻轻扶在她的腰间。

    “傅大人说话可真有意思哈哈哈哈！”

    穿过庭院，进了正堂，傅映雪在长案后落座，开始处理公务。

    傅映雪平静地和她对视。

    反应过来后，看着他面上冷淡的神情，顾白忍不住笑出声。

    长案后，一个穿青衣的女生扶着指挥使大人的手臂，笑得肩膀直颤，几乎要倒在他身上。指挥使大人则扶着她的腰，正仰头看她，眸光柔和。

    顾白：“……？”

    几刻后，马车在衙署停下。车刚停稳，顾白便掀帘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