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o章(2/3)

    顾白开口，学着渚晓的模样求它，她刻意放软声音：“你这样我很害怕，我胳膊好酸，你能不能放开我？我不会跑的。”

    顾白似乎听见了一声轻笑，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嘴巴却骤然被堵住。

    顾白拔腿就往门边跑，跑到门边后发现拧不动门把手，她立刻拍门喊救命。

    程煦任她抱着，并没有立即回应，半晌才慢慢伸出手，回抱住顾白，他轻轻拍着顾白的背，声音温柔：“没事了……没事了……”

    说着，她又掉了几滴眼泪，十分乖顺的姿态。

    此刻在顾白眼中，程煦的身影好像在发光。

    几分钟后，顾白情绪稍稍平复。她从程煦怀里出来，感觉有些丢人，不敢抬头看他：“谢谢你……”看到程煦的胸前湿了一片，顾白又低头道歉，“对不起，把你衣服弄湿了。”

    不同于温柔的声音，程煦的目光格外幽深。

    它这奇怪的举动让顾白心中害怕稍褪，她闭着眼睛，颤抖着开口：“是、是你吗？”她咽了咽口水，“是你的话，你碰碰我的右手。”

    它缓缓向下，碰到了顾白的右手。

    后颈再次传来冰冷的触感。

    顾白情不自禁闭上眼睛，有种被人舔舐的错觉。

    就在顾白刚要松口气时，她的左手也传来了一股冷意，随后双手不受控制地举过头顶，同时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推倒在了床上。

    顾白隐约感觉到它好像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她压下心中恐惧，咽了咽口水，试图和它交流。

    她躺在床上，双手被束缚在头顶，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恐惧，模样可怜又可爱。

    温热的眼泪砸到锁骨上，它停住，随即泪水滴落的位置传来冰凉又黏腻的触感，这种感觉顺着泪水滑落的轨迹往上移动，最后停留在顾白的眼睛上。

    程煦心中莫名生出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满足，他强行压下这股怪异的亢奋感，安抚着怀里的人。

    大喜大悲之下，顾白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抱住程煦，呜咽着道谢：“谢谢你……谢谢你……呜呜……”

    她试图和对方讲道理：“我没做过什么坏事，也没害过人，你有怨气要报复也要找对人啊……”

    顾白心底燃起几分希望，是沉知聿的话，他们关系不算糟，也许还能交流？

    它半天不动弹，随后顺着顾白右臂缓慢向下移动。

    直到她的舌头都麻了，嘴唇也被冰的失去知觉，它才放开她。

    它停住了。半晌，顾白感觉自己手腕上的束缚被松开。

    “求你了，放开我好不好？”

    顾白立刻大口呼吸，汲取着氧气。

    可是冰块是不会动的，它却在顾白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着，冰凉而又柔软的触感使得顾白的眼泪流的更汹涌了，它刚刚果然在舔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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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鬼啊！

    顾白倒在沈知聿的床上，眼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决堤了。

    微凉的触感不时落在脖子上，像是细密的吻。

    一开口，顾白就没忍住掉了几滴眼泪，心中后悔，这下真是好奇心害死猫了。

    眼前明明什么都没有，可顾白的嘴巴却合不拢，只能任由对方侵入。除却最开始的粗鲁，它的吻堪称温柔，轻柔地纠缠着顾白的舌头，细致的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可这种诡异的温柔却让顾白更加害怕。

    顾白慢慢放下手臂，揉着手臂坐起来，轻声道：“谢谢你——”

    好冷，好像含了一个冰块，这是顾白的第一感受。

    刚刚打开门，温眠惊慌失措地扑进他怀里，看到他的瞬间，她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

    她激动的抬头，是程煦。

    顾白心生绝望之际，房门忽然打开了，她一下扑倒在对面人怀里。

    顾白没察觉到他这异常的停顿，她紧紧抱着程煦，从他身上汲取着安全的温度。

    门板怦怦作响中，顾白隐约又听见了笑声，低沉而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