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3)

    陆晨听着周围学生的声音，看了眼风雪月手里的报名表，推了推眼镜：“我不擅长运动，就不参加了。老大你自己拿的报名表自己解决。”

    “楼瑰？”为首的一个男生手里还夹着烟，注意到楼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刻意的挺直背，好让自己身形看起来更挺拔些，“你怎么来男厕所？”

    顾白挑眉，毫不犹豫地抬脚，踹开了男厕所的门。

    男生浑身都湿透了，上身校服被拉扯的半开，露出的锁骨上有被烟头烫伤的痕迹，长长的刘海伴随着抬头的动作贴在脸上。

    顾白不答反问：“你们在欺负同学吗？”

    那群看戏的男生行动快于大脑，闻言下意识往两边走开，给她让出一条路。

    “哎，他真的不反抗啊？”

    楼瑰从他的门咚中走出来，走到那群围着渚晓的男生旁边：“让一下。”

    “太棒了，可以放松两天。”

    男生面上一喜：“行！那可说好了。”

    渚晓？那个哑巴男生？顾白的目光转向他。

    “你打算参加吗？”

    几道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里充满恶意。

    他走到楼瑰身边，伸手撑在她身侧的门上，刻意压低嗓音，试图夹出低音炮：“我关注你很久了，要不要和我试试？”

    刚走出卫生间，她就听见隔壁男厕所传来嬉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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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楼瑰，”拿烟男生把烟头摁在洗手台上，抬手捋了捋自己额头上的几撮头发，笑嘻嘻地朝顾白走过来，“别看他了，看看我呗。”

    啧，小小年纪不学好整校园霸凌是吧？顾白皱眉。她脚步调转，走向男厕所，伸手推门。

    上午两节课过的很快，趁着大课间，顾白去了趟卫生间。

    风雪月笑嘻嘻，反手掏出另一张表：“没事，我给你报了志愿者。”

    没推开，被什么挡住了。

    “这样呢？他真的感觉不到疼？”

    话音刚落，班级里就响起学生讨论的声音。

    厕所里几个男生被吓了一跳，纷纷看向门边。

    迎着女生好奇的目光，男生赶紧解释：“没有，我们闹着玩呢。”说着，他踢了一脚坐在地上的男生，“说话啊，是不是啊渚晓？我们闹着玩呢。”

    察觉到顾白的视线，渚晓抬起脑袋，看向她。

    看着他这狼狈的模样，顾白心中生出几分怜惜，真是个小可怜。

    ……

    楼瑰闻言转动眼珠，黑湛湛的眸子看向他，弯了弯眼睛：“好呀，那今晚晚自习后你别走，在教室等我。”

    她毫不介意地伸手：“起来，跟我去趟医务室，换身衣服。”

    “明天运动会就要开始了，有想参加的同学可以到我这里领报名表，截止今天下午15点，大家积极参与呀。”

    “喂，竹竿，你妈这周给你多少零花钱啊？”

    渚晓抬头，被水打湿的脸苍白无血色，湿透的头发中隐约透出的黑眼仁直勾勾地盯着顾白，像是刚从河里爬出来的水鬼。

    陆晨：“……行吧。”

    顾白走到渚晓面前，低头看他。

    “我？算了吧，我那么虚。”

    顾白扫了一眼。这几个男生她眼熟，是隔壁班的，学习成绩不怎么样，整天成群结伙的。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男生坐在地上，看不清模样，身上的校服还在滴水。

    顾白收回目光，看向那群霸凌者，弯起唇角：“你们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