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早餐和霁泠的交易(2/3)

    &esp;&esp;“很久不见，霁泠殿下。”

    &esp;&esp;最初几年，他们的确是缺过物资，那时候霁泠能拥有的，只有一支破破烂烂的海上装甲师。但现在，只有特殊的东西能够让霁泠产生兴趣。

    &esp;&esp;“那你展现的诚意还不够。”

    &esp;&esp;“等一等，殿下，有必要这么着急吗？至少先问问近况吧。”崇宴笑了笑，“我可是穿过风暴封锁区来见你的。说真的，我们真的不能合作吗？只要你肯把观测风暴的方法分给我们一点点……那我们在海上的几百个信息塔都可以不再监视你，并且为你所用。这是苍雪岸那些人永远不会给你的。”

    &esp;&esp;哨兵对哨兵的信息压制是所有感官体验中最令人不舒适的一种，尤其是互相探测的时候，实力被先一步看穿的时候，下一步就可能是厮杀的开始。

    &esp;&esp;偶尔有客人注意他，因为他不像普通人，哪怕穿着简单的衬衣和休闲的外衫，属于莫提雨的那股微冷的气息还是很引人注目，好像静静停在某处的蝴蝶，而且是某种闪蝶，看见之前是那样静谧，看见后才意识到，原来早已在日光中看见蝴蝶鳞粉的闪光。

    &esp;&esp;霁泠正在无聊地踢码头的石子，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偏向：“总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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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怎么，你觉得我的诚意不够？”崇宴问道。

    &esp;&esp;对面的船上跳下一个在海上风吹日晒得沧桑的中年人，哨兵，有着和霁泠相近的浅金色的金发，但眼睛的颜色远不如霁泠那样蓝和奇异。

    &esp;&esp;海岸边的隐蔽卸货码头中，下属注意着倒计时，“十分钟时间够吗？我们的人还没来齐，对面这次不愿靠岸，说不愿被绯岸发现。这批武器和情报是绯岸自己的，第七公爵私藏的那一批，一年前他被对面党派弄了下去，又失去了首相的欢心，手里的武器和情报被各种人转卖，到我们手里这一批已经是被各种人吃过的残余了。不知道验货时能不能有我们要的东西。”

    &esp;&esp;霁泠的眼睛甚至没有产生波澜。

    &esp;&esp;即便普通人对精神力没有更明确的概念，但毫无疑问，这种气息构造出了某种特殊的领域，一种独属于蝴蝶的领域。

    &esp;&esp;像一场干净利落的雪。

    &esp;&esp;霁泠冷漠的蓝眼睛在看他，表达的内容也很简单。

    &esp;&esp;崇宴的神情中带着几分热切，“你不是比谁都更想守住苍雪岸的本土吗？我们海上已经失守，我们可以将空缺的作战位置留给你，我会支持你的。今天我来见你，就是我的诚意。你不可能永远呆在海上的舰队中，你总要回到陆地上。”

    &esp;&esp;“这么远的远亲，好像没什么攀关系的必要吧。崇宴，我要验货。”

    &esp;&esp;崇宴忍着吞咽口水的冲动。

    &esp;&esp;“我能问问你，在来见我之前，你在变异者的哨所里聊了什么吗？”

    &esp;&esp;“还是叫你亲爱的侄子呢？”哨兵玩味地问道。

    &esp;&esp;霁泠摇头，缓缓说道：“不够。”

    &esp;&esp;大雾中，对方的船舶无声地靠近，霁泠也踏上了己方的运载船。

    &esp;&esp;那双鬼一样的蓝眼睛正在缜密地打量，机械感一般的掌握和扫描，有关眼前人的一切都扫描在手，过去，现在，未来。

    &esp;&esp;“离交易时间还有十分钟，老大。”

    &esp;&esp;或者说，连厮杀都够不上。是纯粹的被吞噬，被狩猎，精神上的被压制。

    &esp;&esp;

    &esp;&esp;“绯岸在吵向导处置的事，苍雪岸也在进行战略重组，没有比这更好的合作时机了。只要你愿意，我就支撑你重回苍雪岸，继承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