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花束(2/3)

    &esp;&esp;霁泠只在这个过程中保持观察和守护的姿态。

    &esp;&esp;莫提雨低声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个字说得很短促，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微微的冷下面藏着的全是信任和柔软。

    &esp;&esp;莫提雨伸出手，慢慢地扣上扣子，理好衣襟。霁泠也已经起身，认真观察他的情况。

    &esp;&esp;轻轻理顺他因为刚刚的拥抱而变得凌乱的浅色金发。

    &esp;&esp;莫提雨睁开浅灰色的眼睛，与霁泠的蓝眼睛对上。

    &esp;&esp;莫提雨静静闭着眼，精神记忆中多出一样体验。

    &esp;&esp;这种柔软只有对着霁泠才出现。

    &esp;&esp;莫提雨问：“它一直这么大吗？我以前没有见过它。”

    &esp;&esp;莫提雨擅长直视问题，哪怕只恢复了一点点精神，也尝试理解精神中的风暴。哪怕这一次尝试非常非常浅，却已经是极大的好转。

    &esp;&esp;“你没出事就好。”霁泠很快恢复了正色，出现了在作战会议中一般的神情，正气凛然。

    &esp;&esp;“好。”

    &esp;&esp;直到莫提雨歪歪头，又伸出手。

    &esp;&esp;离开原来的地方之后，莫提雨第一次安全度过了共情过载。

    &esp;&esp;霁泠的脸已经不红了，镇定自若地看着他：“我提前一天感觉你的精神力波动，所以提前过来了。你在尝试看清图景中的暗面，给自己精神疏导，这没关系，不过我想，如果我在你身边，你的情况就会不那么危险。”

    &esp;&esp;但莫提雨下一个动作就有点超出霁泠的意料了。

    &esp;&esp;他自己可能不知道，但这种注视几乎能融化一切。

    &esp;&esp;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浅灰色的眼睛看着人的时候，虽然是冷光，但好像就是安安静静地什么都没想，眼里只有对方。

    &esp;&esp;“谢谢你。”莫提雨低声说，“多亏有你，我现在好过了很多。”

    &esp;&esp;霁泠没有表示，只默不作声把他抱得更紧一点。但大狼的尾巴有上翘的趋势。现在雪狼的耳朵也在用力了，用力克制住自己完全扑倒在莫提雨身上的趋势。

    &esp;&esp;叫“和霁泠暖洋洋的拥抱”。

    &esp;&esp;莫提雨就是这样的性格，是这种底色令他们成为了成长道路上的最终对手。

    &esp;&esp;雪狼很快竖起耳朵，不管不顾地把鼻尖往莫提雨身上拱，而莫提雨也低着头，友好欢迎了这只大狼的亲近。

    &esp;&esp;这个动作做得很快，而且干脆利落，莫提雨浅灰色的眼睛里也没有别的神情，只是专注地做一件事，所以也称不上暧昧，或许能算是普通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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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哪怕状况反复，也是这长长的疗愈过程的一部分。

    &esp;&esp;短短几天时间里，莫提雨已经将精神中的风暴和创伤集中起来，这意味着莫提雨甚至已经在为自己的精神疏导做准备了，即便现在条件还不成熟，但这就是莫提雨的风格。

    &esp;&esp;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这热度迅速覆盖了精神图景里的一段冰冷和空白。

    &esp;&esp;他摸了摸雪狼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