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合照(2/3)

    &esp;&esp;“喝咖啡吗。”莫提雨翻完今天的报纸，没有看到什么新消息，于是放下报纸问道。

    &esp;&esp;一只胖胖的，懒洋洋的三花猫，他和它关系在上一次见面变得有些紧张，因为他不小心踩飞了它的饭盆。

    &esp;&esp;“如果他还被允许有改过的机会，那么我希望他能改头换面，彻底醒来。”

    &esp;&esp;直到白慕予给他打电话，说他很害怕他着凉，要出来顶着寒风一起等他。他于是拍拍身上的灰尘，和小猫好好道了别。

    &esp;&esp;“我们仍然坚持一个观点：军部的任何人在成为一个战士之前，首先要是一个品行端正的人。我们不会因为任何事有所偏私，像莫提雨这样有重大罪行，而且性情残酷的人，就需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esp;&esp;这是十五岁的往事之一。

    &esp;&esp;剧烈的耳鸣将他席卷回那个夏天。

    &esp;&esp;连莫提雨的父亲也出来道了歉，这位在执行部办公室举足轻重的长辈也不再沉默，他反思着自己的教育：“是我没教好这个孩子，他从小性格冷倔，冥顽不灵，我们虽然管教了，但没有起到作用。这对于我们莫家来说是奇耻大辱，不原谅他是对的。就是苦了白家的孩子。”

    &esp;&esp;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三百的共情，会让向导数倍复刻真实的疼痛，精神力在身上蔓延的创口已经撕裂，血将刺骨的水池变成淡淡的粉色。

    &esp;&esp;莫提雨的精神力评定等级出来的当晚，他就去学校摸猫了，给胖三花带了自制的鲜鸡肉汤，随后在草坪上躺到深夜。

    &esp;&esp;倒计时一遍又一遍轮回。他灰色的眼睛费力盯着猩红刺眼的屏幕，没有别的表情，只是心想，训练结束就去摸摸那只学校里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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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静静嗅着这股香气，再次陷入了冻结般的寂静，直到咖啡变凉，好像时间无限地停止，好像一个极灰暗、极缓慢的深冬降临在他面前，连雪都不飘动。

    &esp;&esp;莫提雨于是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咖啡独特馥郁的香气飘了出来。

    &esp;&esp;这座监狱要说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猫。虽然狱警几乎可以弄来一切，但特意要一只也不是莫提雨的性格。

    &esp;&esp;两个年轻士兵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他。

    &esp;&esp;莫提雨淡灰色的眼睛里此刻透着平静：“速溶的。”

    &esp;&esp;两个士兵说：“您自己喝就可以。”

    &esp;&esp;莫提雨似乎洞悉两个士兵的不安，浅灰色的眼底有一点笑意——守着他这样一个精神力不稳定的向导的确会让人感到压力很大。

    &esp;&esp;“冥顽不灵！你是向导，你根本不配喊累喊疼，加大训练强度！”

    &esp;&esp;这只猫为他的精神力极限训练中贡献了最大的能量，虽然莫父将这个结果归功于他在训练中一次又一次的严苛加码，而且之后还对军部内部刊物进行了投稿，大肆宣扬了一番。

    &esp;&esp;年幼的莫提雨浸在冰凉的水中，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精神力极限训练。

    &esp;&esp;他的伤口不再渗血，宽松的衬衣袖口放下来，看不见伤痕了。

    &esp;&esp;——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