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esp;&esp;季宛宁并不是百分百相信了邹文谦的话，但也绝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esp;&esp;他转过身，把她完全拢进怀里。

    &esp;&esp;季宛宁的呼吸下意识屏住了，她看着程岷，想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情绪，比如愤怒、惊慌、或是被她知道“事实”后的狼狈。

    &esp;&esp;季宛宁从背后抱住在盛汤的男人，把脸贴在他坚实的背脊上。

    &esp;&esp;她更想问自己，如果程岷告诉她，当年横刀夺爱的的确是他，她会是什么反应？会因此觉得他卑劣、不堪，然后离开他吗？

    &esp;&esp;程岷闭着眼，但没睡，也知道季宛宁还醒着，感受到眉毛上温热的指温时，他睁开眼睛，看着她走神的脸。

    &esp;&esp;夜里躺下，她侧过身，在昏暗中看着程岷沉睡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挺直，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是紧蹙着的。

    &esp;&esp;程岷看着她，夜色里，他眼底的情绪沉静得像深潭。

    &esp;&esp;“噢。”她垂下眼睫，“我刚才在想事情。”

    &esp;&esp;“是。”程岷放下汤碗，关掉火，拍了拍她的手，“先去喝汤。”

    &esp;&esp;“你……你怎么知道？”她问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干。

    &esp;&esp;可什么都没有，他的神色平静到像是置身事外，眼睛紧锁着她，像在观察，也像在等待。

    &esp;&esp;这个名字，毫无波澜地从他口中念了出来。

    &esp;&esp;她把手伸到他的眉宇间，慢慢抚平他的眉头。

    &esp;&esp;良久之后，她睫毛颤了颤，眼神慢慢聚拢，对上了他清醒的视线。

    &esp;&esp;季宛宁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嗯，前两天，乔昭打电话约我吃饭，其实是他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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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季宛宁顿了下，轻声道：“我吵醒你了吗？”

    &esp;&esp;“你知道？”季宛宁抬起眸，好奇问他，“那我在想什么，你能知道吗？”

    &esp;&esp;她立刻给出了答案。

    &esp;&esp;程岷：“我还没睡。”

    &esp;&esp;“好香啊，”她嗅了嗅，“是不是‘y up’家的花胶老鸡汤？”

    &esp;&esp;不。

    &esp;&esp;“嗯，”程岷低声，“我知道。”

    &esp;&esp;“邹文谦。”

    &esp;&esp;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里就涌起一阵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抵触。

    &esp;&esp;“他找你了。”程岷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

    &esp;&esp;“再抱一下吧。”她软着声说。

    &esp;&esp;我不要离开程岷。

    &esp;&esp;/

    &esp;&esp;她盯着程岷的脸，又补充道：“他跟我说了一些过去的事。”

    &esp;&esp;她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气短，像是被人迎面轻轻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