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4/7)

    &esp;&esp;阿椿看着他喜服上的纹路,鸳鸯交颈,并蒂莲开,人也是动物,也会像蛇一样缠来缠去,像狗一样叠来叠去。

    &esp;&esp;不过人要穿衣服遮蔽羞体,还要做个仪式宣告今后两人可以睡在一起一同袅袅,然后为此仪式命名“成亲”。

    &esp;&esp;其实成亲也没什么可怕的,阿椿想,反正又不是没有袅过。

    &esp;&esp;想到这里,她觉得骤然松快。

    &esp;&esp;是呀,有什么可怕的呢。

    &esp;&esp;只要拖到南梧州就好了。

    &esp;&esp;“我想试一试婚服了,”阿椿说,“哥哥替我穿戴吧。”

    &esp;&esp;掺了金线银丝、孔雀羽线织就的丝绸,织金锦绣,刺有牡丹、鸳鸯戏莲,又有石榴瓜瓞,寓意忠贞不渝,恩爱缠绵,多子多孙。

    &esp;&esp;由苏工、金陵所造的钗环,婚冠则出自汴京名家之手,精雕细琢,端庄雅致。

    &esp;&esp;沈维桢点燃了满室红烛,转过身,阿椿已盖上她亲绣的盖头。

    &esp;&esp;没有嬷嬷指点,她不懂婚俗,沈维桢引着她,恭敬拜堂,郑重口念祝辞。

    &esp;&esp;“一拜天地恩情浩荡。”

    &esp;&esp;阿椿磕磕绊绊:“一拜天地恩……恩情浩荡。”

    &esp;&esp;沈维桢说:“不用跟着我念,同我拜便好。”

    &esp;&esp;阿椿闷头跟着他拜:“怎么不早说。”

    &esp;&esp;她记性不好,刚刚竖着耳朵听呢,怕念错了。

    &esp;&esp;沈维桢引她到牌位前,端正严肃:“二拜高堂养育艰辛。”

    &esp;&esp;阿椿小声:“我生父没有养过我,也可以这样念么?”

    &esp;&esp;沈维桢低声:“可以,两个父亲不好厚此薄彼。若改了词,只怕他们地下不安稳。”

    &esp;&esp;最后,沈维桢又同阿椿对拜:“夫妻对拜,白首同心,恩爱不离。”

    &esp;&esp;拜过后,沈维桢庄重说了一声“礼成”,将阿椿打横抱起,径直往拔步床走,将她轻轻放到床上,缓缓挑开盖头。

    &esp;&esp;阿椿心中不安,不愿抬头看他。

    &esp;&esp;和哥哥拜堂,沈士儒如果知道了,只怕会更不安稳吧。

    &esp;&esp;沈维桢替她一一摘下钗环、发冠,俯身欲吻,又想起一件事,停下。

    &esp;&esp;他转身,将两个牌位放到离卧室最远的房间。

    &esp;&esp;重新折返,沈维桢并不着急做事,只抱住阿椿,细细亲吻她额头、脸颊,将人亲软了,不受控地一路软倒卧榻。

    &esp;&esp;那些红枣啊花生啊,硌到了阿椿,她皱着眉嗯一声;沈维桢立刻伸手,将这些扫到一旁,扫出一大块空地。

    &esp;&esp;阿椿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紧张:“不喝交杯酒了么?”

    &esp;&esp;“刚刚已经喝过了。”

    &esp;&esp;“再喝一次吧,”阿椿感到肚子开始隐隐作痛,“反正酒还有很多。”

    &esp;&esp;“还是不用了,”沈维桢轻嘬她腮肉,“免得你趁机下药、节外生枝。”

    &esp;&esp;阿椿喘气:“你现在说话好直接啊。”

    &esp;&esp;“你我已是夫妻,更应该坦诚相见,”沈维桢双手撑在她上方,“为夫操持婚礼,已经许久不曾合眼,能否劳烦妻子为我宽衣?”

    &esp;&esp;阿椿摇头:“我不知怎么解男子衣裳。”

    &esp;&esp;“我教你,”沈维桢拉住她的手,强制放在他腰带上,温和,“慢慢学,仔细看。”

    &esp;&esp;阿椿的手一直在抖,偏偏沈维桢点燃的蜡烛多,比平时还要多;他知道阿椿眼睛在暗处看不清,但这必须要看清楚,因这是他们的新婚夜,也是他们初回行周,公之礼。于情于理,沈维桢都希望阿椿能看到每一处,她必须看着,看两人如何并做一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