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墓中无人(2/4)

    &esp;&esp;“不，不，他从没跟我聊过任何有关信仰的话题，他是个务实主义者。等等，现在往北走！”

    &esp;&esp;四位听众表情复杂地止步，放下了老人，种类繁多的疾病是凡人难以摆脱的梦魇。

    &esp;&esp;“厉害，简直量身定做，让你至少年轻了五岁！”艾斯卡尔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

    &esp;&esp;“直到八年前那一天，我带她来到坟丘，打算挑选一处安息之所，却遇到了前来采摘曼德拉草的高迪弗伊先生。”

    &esp;&esp;“这是去年他为我剪的发型……”

    &esp;&esp;“我老胳膊老腿儿的又没和他切磋过跑步，哪里知道他有多快？”老人目光中射出一丝回忆之色，纳闷地说，“不过我每回带小艾琳拜访他，经常转个身就看不见他的人，当我费力找寻，他又总从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蹦到我面前，就好像……在故意吓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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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四名猎魔人仔细看了看村长阁下，喇叭花状的稀疏白发，配上小眼睛、尖嘴猴腮、以及饱经风霜的褶子脸，活似一只被拔了半边毛、在风中凌乱的白化大公鸡。

    &esp;&esp;“这位理发医师慷慨无私地接手了艾琳的病情，每年夏天都要过来为她进行一系列的检查和治疗……我知道采药只是他的借口，为了不让我们羞愧和感激。”

    &esp;&esp;一行滚烫而浑浊的老泪顺着村长的脸颊滑落，淋湿了猎魔人的手。

    &esp;&esp;走在最前方的罗伊脚步一缓，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esp;&esp;“他信奉某位仁慈的神明或者自然之道？”

    &esp;&esp;达沃回忆起不堪往事，老态龙钟的身体弥漫出深深的伤感。

    &esp;&esp;“那他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比如身手敏捷、气质特殊？”

    &esp;&esp;“至于别的特点，首推他精湛的理发技艺和医术。”

    &esp;&esp;“高迪弗伊的医术更加了不起。我的艾琳十岁的时候突然高烧不退，结果到布鲁格城里检查出了癌症……城里最出名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断定她活不过一年，我求遍了所有神庙，可没有神明垂怜我可怜的女儿，她越来越虚弱、消瘦。”

    &esp;&esp;“在他化腐朽为神奇的医术下，艾琳黯淡无光的人生迎来转机，病情居然奇迹般稳定了下来，熬了一年又一年，活到了今年、十八岁！”老人动情地哽咽着，泪珠在浮肿的眼袋间闪烁，“可惜，延缓终究不等于治愈，上个月，艾琳的癌症进展到终末期、无法挽回的地步，她疼得吃不下饭，说不了话，甚至没见到救命恩人最后一面……”

    &esp;&esp;猎魔人们嘴角抽搐，心头怪怪的，理发医师这么恶趣味的吗？

    &esp;&esp;“我的艾琳，去陪她的母亲了。”

    &esp;&esp;可对猎魔人而言，自从他们熬过青草试炼以后，几乎再没生过病。

    &esp;&esp;在他印象中只有离开神庙游历的祭司和德鲁伊才会完全不求回报地救治病人。

    &esp;&esp;达沃橘皮似的老脸上容光焕发，这下彻底把食尸鬼的威胁抛在脑后，

    &esp;&esp;艾登随手捡起一根火把，用伊格尼点燃，火光驱散了黑暗。

    &esp;&esp;被架起的老头子枯槁的手掌摸了摸鸡窝般的乱发，不无炫耀地说，

    &esp;&esp;只有远超常人的速度才能不留痕迹地带走盖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