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暗和光(2/5)

    &esp;&esp;而帕米拉自己是被挑选得最多的倒霉鬼，幸好她是个坚强又理智的女孩。

    &esp;&esp;一位美丽的女士带着两个石头一样强壮的男人拜访了神庙，并长期住了下来，经常和老嬷嬷在房间里说一整夜的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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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嗯，每个月1号，肥猪坐着马车抵达神庙，孩子们才能吃到肉。”

    &esp;&esp;……

    &esp;&esp;讽刺的是。

    &esp;&esp;恶兆之神的祭司会向孤儿伸出援手，像猎魔人一样证明自己，并非传说中那般邪恶。

    &esp;&esp;我后来知道女士名叫黛西，说话轻声细语，有着母亲一样亲切的眼神和笑容，经常关心照顾大家，我们都很喜欢她，要是欣妮嬷嬷像她一样该多好呀。

    &esp;&esp;1265年5月4日

    &esp;&esp;阿卡姆悄然捏紧了拳头，情绪激动地反驳。

    &esp;&esp;“别说了！这只是个猜测，尚无定论！”

    &esp;&esp;……

    &esp;&esp;“雷比殴达的祭司，怎么能在神圣的庙宇，自己的信仰面前，做出如此荒唐、无耻，畜生不如的行径！”

    &esp;&esp;每月1号晚上，孤儿们才能享受到难能可贵的肉。

    &esp;&esp;月光照出他铁青的脸色，他心头隐隐意识到了某些肮脏又不堪的可能，毕竟他虽然年纪不大，却在兰伯特日常口花花的吹嘘之中，懵懂地了解到一些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却让青春期的少年少女脸红耳赤、难以启齿的事。

    &esp;&esp;……

    &esp;&esp;反而是每个月1号都会着重提到“它们”，帕米拉的描述之中充满了对它们的畏惧和厌恶。

    &esp;&esp;肥猪每个月1号按时抵达神庙，挑选一些孩子，这一天对被选中孩子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受难日，帕米拉的文字多次描述了大家难受和痛苦的表现，似乎受到了某种摧残。

    &esp;&esp;他迫不及待地找出了下一张布条。

    &esp;&esp;“看来恶兆之神的祭司口中也并非通篇谎话。”卡尔右手托着下巴，“他们确是半年多前来到神庙。”

    &esp;&esp;“你看出点什么没有？”

    &esp;&esp;卡尔颔首，俊脸变得严肃，

    &esp;&esp;甚至在后来把“它们”直接称为肥猪，一个极具侮辱性的词。

    &esp;&esp;“所以这群肥猪会为雷比欧达神庙带来生存的物资。这也就是说，神庙能在荒郊野外养活这么多张嘴，并非是黛西祭司之前所说的因为松林区信徒的捐赠和救济。”

    &esp;&esp;阿卡姆深呼一口气，声音有点飘忽，

    &esp;&esp;渐渐地，一个抱着布娃娃、明眸善睐，多愁善感、内心又坚强的黑发小女孩儿形象在两个猎魔人脑海中清晰了起来。

    &esp;&esp;“她们既没有渊博的知识、也没有过人的身手和生存技术，他们有的只是……”

    &esp;&esp;“嗯。”阿卡姆莫名多了一丝不可能的期待，盼望事情发展出现转机，神憎鬼厌的肥猪从此消失在帕米拉的布条之中。

    &esp;&esp;这对他们来说，不亚于神明的恩典。

    &esp;&esp;富人想从孤苦无依的孤儿身上索取什么？

    &esp;&esp;“那继续看吧。”

    &esp;&esp;最让两人在意的是这些记录之中，再也没有出现“雷比殴达在上”的祈祷词。

    &esp;&esp;“所谓的肥猪，实际上指的是城里面的大腹便便的富人吧！但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支持。肥猪付出了物资，付出了让欣妮老嬷嬷喜笑颜开的‘东西’，那么被挑选的，神庙的孩子又要付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