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毫无技术可言(2/4)

    &esp;&esp;愁失不敢随便觉得，他眼底有点水汽，也不敢伸手去擦。

    &esp;&esp;“程斯弗。”

    &esp;&esp;“……”

    &esp;&esp;青年两颊染上愠色，眼神充斥着被冒犯后的难以置信：“你疯了？！”

    &esp;&esp;沉默的时间内愁失想了很多，他感觉自己像个始乱终弃的渣男，面对一连串掏心掏肺的问题，他一个答案也给不出。

    &esp;&esp;“对，你说的对，我后来放弃了，我放弃了……”男人语气像墨，沉重又压抑，忽然间他转而决堤，伸手死死揪住愁失衣领，“但这是为了谁？”

    &esp;&esp;“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吗？当初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钱吗？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esp;&esp;“……”

    &esp;&esp;或许是个值得纪念的时刻，连程斯弗都被他叫得愣住神，呼吸节奏都放缓了。

    &esp;&esp;“我是疯了，”程斯弗被咬了，他不甚在意甩了甩手指，“你难道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esp;&esp;愁失抬起头，虹膜在光线照耀下显得清晰，丝丝缕缕的褐色跟他的发色很像，但湿润后却又变成了泥土，把一切爱和恨都吞没在其中，销声匿迹。

    &esp;&esp;“你这张嘴为什么总是要说我不想听的话，”程斯弗将人拉向自己，直接将手指放进那张唇里，大力搅弄某处，语气恶劣，“我真的不介意养一个哑巴一辈子。”

    &esp;&esp;“愁失，你还以为你是愁家少爷吗？”男人毫不掩饰地威胁，“你还不明白吗？你出现在这里，证明你已经是弃子了，你愁失应该已经死了。”

    &esp;&esp;与此同时男人刚好走过他身边，愁失一把抓住那只手。

    &esp;&esp;“程斯弗，你等等，”青年咽了咽口水，声音发抖，“你要杀了我吗？”

    &esp;&esp;“都是他妈的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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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短暂的时间内愁失失神片刻，大脑开始迟钝运转，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爬满他全身，他打了个寒颤。

    &esp;&esp;“你觉得呢？”程斯弗把问题抛给他。

    &esp;&esp;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似是从喉咙里撕扯下来，带着点儿血腥味儿。

    &esp;&esp;男人还坐在他对面，距离不算远，能够清晰把彼此每个神态尽收眼底。

    &esp;&esp;“所以无论现在我怎么对你，你都只有承受。”

    &esp;&esp;其实他很愤怒，所有的计划被打乱不说，还被当成犯人一样逼问。但他习惯沉默太久了，一下面对这样的情形，类似程序卡壳，一下子连该怎么爆发都忘记了。

    &esp;&esp;“你不要太自信了，你不是在每个领域都能做的好。”愁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平静说完下一句，“你就好好当你的程总吧，我不能告诉你。”

    &esp;&esp;这是他第一次直呼男人大名，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七年以来的第一次。

    &esp;&esp;只是愁失现在表面虽然冷淡，吐出的话也没什么攻击性，就好比强效薄荷糖，咬下去没什么感觉，需要过一会儿才能在心里挥发，让人五脏六腑都冰凉。

    &esp;&esp;愁失猝不及防被人攻占，他挣扎起来，唇边溢出点津液，最后还是咬了一口嘴巴里的东西才重获说话的自由。

    &esp;&esp;他没忘，什么都没忘。

    &esp;&esp;愁失说完后是一段长长的，诡异的沉默，而后他看见程斯弗眼底的怒火逐渐被疯狂取代。

    &esp;&esp;“为什么？你完完整整、一五一十地讲给我听！”

    &esp;&esp;他其实是想下跪的，虽然很没骨气但恳求的态度足够真诚。但愁失现在双腿全麻，完全没了知觉，连支撑他站起来的动力都没有，更别提下跪。

    &esp;&esp;“嘭”地一声巨响，桌边的玻璃杯被砸到墙面，发出最后一声悲鸣后归于沉寂。

    &esp;&esp;程斯弗攥紧手里的纸，直视愁失：

    &esp;&esp;这是两个人的暗号，至少在这一秒，愁失已经彻底将自己的底牌亮出。

    &esp;&esp;他不爆发，不代表程斯弗不会。

    &esp;&esp;说罢男人起身，桌椅碰撞发出轰隆声响，像是要把人耳膜震破。程斯弗拿起手机，当着愁失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