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的，是她不知道的另一个他-(玉娘x自己)(2/4)

    他明明闭着眼，可那些画面反倒越发清晰，像一帧一帧被灯火照亮过，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低着头，慢慢伸出手，娇怯地在身下一阵摸索。纤细的指尖没入腿心那片阴影，在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处搅弄。

    桌上，一盏孤烛静静燃着。烛光将整间屋子照得昏黄而温暖。

    他本该转身离开。

    他很清楚。

    黏腻的、有节奏的水声，还有压抑到变了调的喘息。

    沉昭的呼吸不觉有些发紧。

    玉娘深吸一口气，手上微微用力。

    她顿住了，眉头微微拧起，嘴唇张开无声地喘息。那圈嫩肉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环，紧紧地箍着象牙的顶端，随着她小腹的起伏一缩一缩的。

    下一瞬，他已经将那扇窗极轻地推开了一线。

    屋外，月色如水，万籁俱寂。

    这一次的幅度大了一些，进出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填满。

    这一次进去了更多，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

    沉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只有另一种他已不再陌生的声音。

    后来，他便起了身。

    沉昭屏住呼吸，从那条窄缝里望进去——

    他只记得自己在榻上辗转了许久。

    窗边有一株老沙枣树，枝叶繁密，夜风一吹，细碎叶影便筛落下来，正好将他的身形遮在暗处。

    他没有走正门。

    守夜的侍女多半还在附近，若被人撞见，他根本无从解释。

    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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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也就片刻。

    那一圈嫩肉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含住了器物顶端，像嘴唇一样翕动着。

    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好给自己找什么理由，人已经披衣出门，沿着游廊，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院外。

    很快，她的指腹就沾满了黏稠的蜜液，在昏黄灯色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指尖触到窗棂时，停了片刻。

    她又往里送了一点。

    沉昭站在那里，喉间微微发紧。

    屋里没有人声，窗户紧闭着，窗纸上映着一点昏黄灯色。

    她咬着下唇，慢慢地将器物往外抽，抽到只剩顶端还在里面，然后又缓缓推进去。

    他其实早有预料。

    中衣和亵裤被随意堆在榻尾，她赤着身子跪坐在锦褥上，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长发散下来，铺了满肩，发尾落在腰窝处，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荡。那截腰身纤细得过分，两侧的弧线收得极紧，往下却又骤然丰盈起来，在臀侧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帐子没有完全放下，只垂了一半，恰好能透过半开的那一侧看见榻上的情景。

    窗纸在推开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他立刻停了手，侧耳听里面的动静。

    器物中段那几条雕刻出来的青筋纹路擦过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足尖在褥子上蹬出一道痕迹。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来。

    半个时辰，或许更久。

    器物顶端再抵上去的时候，不再是干涩的触感，而是自然地下陷，仿佛抵入一团水润的泥沼，带出一些细微的响声。

    只是一点点，大约半个指节的深度。

    于是沉昭从游廊外侧绕了过去，避开廊下灯火，最后停在正房东侧的窗下。

    她已褪尽了衣衫。

    他想起白日里她捧着那只匣子时，眉眼间那点藏不住的欢喜，原本叫他心口一松。可那一点安慰很快便被另一重画面压了下去。

    滑了几下，她感觉到自己更湿了。

    里面没有别的反应。

    可他还是抬了手。

    那夜残烛下的帷帐，那截莹白的小腿，那团裸露的酥胸，她绯红的脸、潮湿发颤的眼睫，还有那只探入亵裤、在里面来回动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