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惩罚现在才开始(2/3)

    他把棋盘拿了出来。“陛下，下棋吗？”

    “既然是比赛，那肯定有输赢。”沈渡顿了顿，嘴角弯起来，“输了的人，要有惩罚的！”

    沈渡看着萧衍那张带着薄怒又分明在笑的脸，嘴角抽了抽，又没忍住。

    萧衍看着他。“笑什么？”

    “果真是猫啊。”

    沈渡晃到书架旁，看见一只木盒，打开一看。

    不重，带着收拾的意味。

    用过晚膳，沈渡在寝殿里转了两圈。

    “敢戏弄朕？”萧衍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笑，又带着威胁。

    萧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你确定？”

    念一个字，顿一下，四个字被拆得七零八落。

    沈渡赶紧摆手。“没有没有，臣绝对没有”

    沈渡摇头。“不笑了。”

    萧衍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他把手伸进棋盒里，拈起一颗黑子，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

    沈渡抬起头。“嗯？”

    上面还有一点残留的糕屑，咧嘴笑了。

    “还笑？”

    沈渡靠在椅背上，喘着气，嘴唇被咬得发红。

    萧衍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身体前倾。

    ——围棋。

    萧衍把书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忙活。

    “嗯。”，沈渡用手比划了一下，脑袋跟着节奏一点一点。

    不紧不慢的说，“在先农坛旁边的耤田里，扶三趟。天子亲耕，以示重农，劝天下百姓勤于耕作。”

    “人们会种地，也用牛。”沈渡想了想说，“但更多用机器。”

    他低着头嘟囔了一句：“拖拉机不就是这声响。”

    沈渡愣了一瞬，随即“噗”地笑出来。

    “那臣得早点去占个好位置。”

    萧衍挑了挑眉。

    萧衍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想起沈渡之前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棋子乌黑与牙白两色，颗颗饱满。

    沈渡被逼得往后一仰，后背紧紧贴着椅背，仰头看着他。

    萧衍没等他说完，站起来绕过桌案，走到沈渡身边。

    “你之前说的那个世界，也种地？”

    他赶紧别过脸去，肩膀一耸一耸的，把后面几声笑硬生生咽了回去。

    “用什么种？”

    吃完，沈渡拿起一本折子。

    “当然。”萧衍说，“犁是真的，地是真的。”

    沈渡落子又响又快，噼里啪啦的，身体还跟着一晃一晃的。

    沈渡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萧衍直起身，松开他。

    萧衍没抬头，但嘴角慢慢的弯了起来。

    “陛下，臣那个世界有句话——竞技场上没有君臣。”

    沈渡闷哼一声，手攥住萧衍的衣襟。

    萧衍一脸疑惑，声音压低了半寸，“你是不是编了些莫须有的东西，故意戏弄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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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衍退开半寸，看着他。

    “陛下，亲耕礼是什么？”

    萧衍“嗯”了一声，搁下笔。

    沈渡抓起一颗白子，“啪”地落在左下角，干脆利落。萧衍不急不慢地跟了一手。沈渡又落一子，又“啪”的一声。萧衍又跟。沈渡再落，萧衍再跟。

    “会。”沈渡说得斩钉截铁，已经开始摆棋盘了。

    沈渡眨了眨眼。“真扶？就是……真的下田？”

    沈渡分好棋子，白子推到自己这边，黑子推到萧衍那边，撸了撸袖子，坐直了。

    沈渡抬起头。“种。”

    “确定。”沈渡挺了挺胸。

    沈渡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萧衍扶着犁站在泥地里，他忍住了没笑。

    萧衍坐在烛灯下看书，四爪白在他脚边趴着。

    “真是突突突突啊，陛下。”他声音软软的。

    萧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会？”

    他单手扣住沈渡椅背的一侧，往旁边一转。

    萧衍皱了皱眉。“机器？”

    萧衍忽然开口。“二月二快到了。”

    萧衍看着他在那儿比划，微微皱眉，迟疑了一下，开口。

    萧衍把黑子落在棋盘右上角。“该你了。”

    “突。”顿了一下，“突。”又顿了一下，“突。突。”

    “臣笑自己。”沈渡憋着笑，脸都红了。

    “铁做的，这么大，一个能顶几十个人。突——突——突——突——”

    “亲耕礼。”萧衍说，“礼部已经筹备了。”

    椅子腿在地上划了半圈，沈渡整个人随着椅子转了个方向，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