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失控了(2/4)

    他伸手把沈渡拉到自己身后，动作很快。

    “那就滚。”

    萧启笑着看了看萧衍，又看了看被挡在身后的沈渡。

    “怕皇兄，怕我，怕今晚的事。”萧启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

    “皇兄为什么这么护着沈大人？他是皇兄的臣子，又不是皇兄的——”

    沈渡坐在两个人中间，觉得自己像一根绷紧的弦。

    萧启看着萧衍，笑了。“皇兄，臣弟只是跟沈大人说几句话。”

    萧启站在他身后，笑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萧启看着萧衍，“皇兄，臣弟只是关心沈大人。”

    “说。”

    所有人都知道他没说完的是什么。

    “说完了。”

    他没说完。

    没等萧衍回答，转身走了出去。

    沈渡的手攥紧了衣襟。

    “你不用怕。我不会对你怎样。你们俩的事，我保密。”

    有一种“我就是说了你能把我怎样”的坦然。“他是你的…。”

    他看着萧衍，目光里没有怕，没有躲，

    “怎么不成亲？是没遇到合适的，还是心有所属？”

    萧衍的手没有松开，握着沈渡的手腕，握得很紧，紧到沈渡觉得骨头在响。

    萧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别的东西。

    “我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

    萧衍没说话。

    萧启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皇兄，臣弟有一事不明。”

    “六殿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事，不用你关心。”萧衍的语气已然有些不耐烦。

    正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

    他没回头。“六殿下。”

    那目光里有不甘，有恼怒，还有别的什么——不是嫉妒，是确认。他确认了。

    萧启又开口了。“年轻这么有为，成亲了吗？”

    那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刀刃闪着冷光。

    萧启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很好看，但沈渡觉得后背发凉。

    萧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目光在沈渡被握着的手腕上停了一下。

    “朕不知道。你说。”

    萧衍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萧启。

    没说完，回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沈渡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裤子的布料。

    沈渡还没回答，萧衍开口了。“六弟，你今天话很多。”

    他的眼睛里没有火了——火灭了，剩下的是冰。那种冰比火更可怕。

    “皇兄，沈大人的嘴唇真红。天生的？”

    “是什么？”萧衍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掏出来的。

    萧启看着他，“他…比我想象中要在意你…”一副玩味的眼神。

    沈渡站在回廊拐角处，还没平复完心情，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萧启看着他，笑容没变。“皇兄知道臣弟想说什么。”

    “陛下，臣去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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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说完，沈渡坐不住了，站起来。

    萧启走过来，靠着柱子。“沈大人，你怕不怕？”

    “龙涎香，太浓了。”

    沈渡顿了一下。“没有。”

    萧衍走过来，没有看萧启，直接走到沈渡面前。

    王恒放下了茶杯，赵明远的笑容收了，旁边几桌的人都不说话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萧衍和萧启之间来回扫。

    沈渡转头看着他。“怕什么？”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