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刺杀与反杀：我救了暴君一命(2/4)

    萧衍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赞赏：“继续说。”

    萧衍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今天朕去御花园之前，收到一封密信，说有人在御花园藏了一样东西，让朕去看看。”

    “不知道。穿太监的衣服，混进来的。刺了一刀就跑，没抓到。”

    “不像，”萧衍摇头，“他的刀很稳，手没抖。但他刺的时候，故意偏了半寸。”

    “骗人。那么长的口子，怎么可能不疼。”

    沈渡耸耸肩：“没关系。下官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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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一愣：“陛下怎么知道？”

    “怕了？”

    萧衍的寝宫里，张仲景已经处理好了伤口。

    萧衍没拆穿他，但嘴角弯了一下。

    萧衍皱眉：“只是皮肉伤，躺什么躺？”

    “臣没事。”

    他转身走了，留下李崇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故意刺偏？那就不想杀人。

    沈渡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确实在抖。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闪过，快得他差点抓不住。

    张仲景很快赶来，检查了伤口，跟沈渡的判断一样，皮肉伤，没大碍。但他坚持要萧衍回寝宫躺着，说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李崇还在御花园，正在跟侍卫说些什么。

    沈渡走远了，脸上的笑才收起来。

    不想杀人，为什么要行刺？

    萧衍点头：“你猜到了？”

    沈渡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但不敢确定。

    沈渡从自己衣摆上撕下一块布，重新给萧衍包扎。他手法不算好，但绑得紧，血止住了。

    “臣不怕。”

    “要么，是为了让陛下怀疑某个人。”

    李崇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自然是交给禁卫军。沈大人不必操心。”

    萧衍看了他一眼，没再反驳，起身回了寝宫。

    沈渡跟在后面，走到半路，忽然停下来。

    “也许他紧张，失手了？”

    沈渡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李相说得对，下官不操心。下官只是好奇，李相今天怎么会在御花园？”

    “李相，”他说，“刺客的事，陛下交给谁查了？”

    沈渡脑子转得飞快。

    福安爬起来就跑。

    沈渡折返回去。

    沈渡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不疼。”

    “他的刀法不对。普通刺客，一刀刺过来，应该是往心脏、咽喉这些要害部位。但他刺的是朕的肩膀，偏了。”

    萧衍沉默了一下，没反驳，而是说了一句让沈渡意外的话：“那个刺客，不是普通的刺客。”

    “陛下的伤口还疼吗？”沈渡问。

    找陛下议事，为什么不去御书房？御花园那么大，他怎么知道萧衍在哪儿？除非他事先知道。

    沈渡说：“陛下，听太医的。”

    “福安公公，去请张太医。要快。”

    萧衍低头看着他，忽然说：“你手在抖。”

    沈渡喉咙发干：“陛下怀疑谁？”

    沈渡进去的时候，萧衍靠在床上，左手臂缠着白布，看起来有点狼狈，但精神还好。

    “什么信？谁送的？”

    “哦？议什么事？”

    李崇在撒谎。

    沈渡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个圈套。先用密信把萧衍引到御花园，然后安排刺客。刺客故意刺偏，不杀萧衍，但制造了一场恐慌。

    “谁刺的？”

    “信在福安那里，送信的人没找到。但朕看了信之后，就去了御花园。”

    但他看见地上的血，心里还是揪了一下。

    “也许……他不是想杀陛下，”沈渡慢慢说，“他是想制造一场刺杀。”

    “跟你有关系吗？”

    “制造一场刺杀，目的是什么？要么是为了吓陛下，要么是为了嫁祸给别人，要么是是……”

    李崇脸色微变：“老夫来找陛下议事。”

    沈渡检查完伤口，还好，没伤到筋骨，皮肉伤，养几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