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暴君的“宠幸”：今晚侍寝？不了吧(2/5)

    那些妃子大多是权臣、藩王送来的，名义上是伺候皇帝，实际上是安插眼线。

    “臣……”沈渡斟酌着措辞，“臣确实还有一些别的想法，但不太成熟，不敢乱说。”

    他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壶酒，两个杯子，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肩头，像镀了一层银。

    萧衍没批折子。

    沈渡目光骤然挺住，被看穿了。

    然后他嘴角轻轻的勾起，“沈渡，朕果然没看错人。”

    萧衍眯起眼：“你是说……世家？”

    沈渡继续说：“臣觉得，压制世家，不能只靠杀。杀人只能解决一时，解决不了一世。只有让更多人有机会读书、做官，打破世家对知识和权力的垄断，才能从根本上改变局面。”

    路过御花园时，他听见一阵女子的嬉笑声，下意识瞥了一眼。

    各宫各院点起了灯笼，远远看去像一条蜿蜒的火龙。

    萧衍给他倒了杯酒，推过来，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你今天朝堂上说的那些，朕想了很久。”

    “想你说的‘图书馆’，”萧衍说，“你提出这个建议，不只是为了教化百姓吧？”

    到了御书房，沈渡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萧衍的眸光骤然缩了一下。

    但他不敢不去，换了身干净官袍，跟着小太监往宫里走。

    萧衍喝了口酒，淡淡道：“说。”

    但他不敢直接说出来。

    不对，这都是是政治利益交换。

    沈渡走在宫道上，夜风吹来，带着桂花香和某种说不上来的胭脂味。

    萧衍又给他倒了杯酒：“你说的这些，朕都想过。但朕做不到。”

    沈渡愣了愣。

    夜幕降临，皇宫却比白天更热闹。

    萧衍一个都不能拒绝，但一个都不会亲近。

    难怪他脾气不好，换成谁被十几个间谍围在身边，脾气都好不了。

    他确实有别的目的。

    沈渡心里默默吐槽：萧衍才二十五，后宫已经塞了十几个妃子了，这得是多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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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点头：“世家大族把持朝政，靠的是什么？一是钱，二是人。钱，他们有田产商铺；人，他们有门生故旧。朝廷想动他们的利益，他们就联合起来反对。陛下登基三年，杀了那么多人，但世家势力真的削弱了吗？”

    沈渡走过去，在萧衍对面坐下，心里警铃大作。

    “而图书馆，只是第一步。”

    沈渡端着酒杯，不敢喝，怕有毒：“陛下想什么？”

    说完，沈渡屏住呼吸，等着萧衍的反应。

    沈渡犹豫了一下，决定试探性地透露一点：“陛下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朝廷每次颁布新政，都会遇到那么大的阻力？”

    这才是沈渡真正的野心，打破世家对知识和权力的垄断，从根子上改变这个国家的政治生态。

    建立图书馆，表面上是普及教化，实际上是想一点点改变这个时代的知识垄断。印刷术已经发明了，但书籍还是很贵，普通人根本买不起。如果图书馆能免费借阅，至少能让更多寒门子弟有机会读书。

    “来了？”萧衍转头看他，月光下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声音也比白天轻，“坐。”

    “因为朕的身边，没有可用的人，”萧衍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疲惫，“朕杀了一批又一批人，但换上来的，不是世家的走狗，就是庸碌之辈。朕想用寒门子弟，但寒门子弟连书都读不起，哪来的本事帮朕？”

    暴君晚上不批折子，改喝酒了？还叫上他？这画风不对啊。

    萧衍沉默了很久，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

    沈渡差点没认出来。

    他换了身月白色的便服，头发散着，没束起来，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暴君，倒像个落寞的世家公子。

    而寒门子弟一旦有了知识，就有了跟世家大族抗衡的资本。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子正在凉亭里赏月，旁边站着十几个宫女内侍，排场大得吓人。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