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o章(3/4)(2/3)

    这样的人一旦站在权力的核心边缘，便像一把锋利得过分的刀，既可以替人开疆拓土，也随时能反过来割开握刀者的手。

    在此之前，人类反复更迭的政权史上，对4s级别alpha的记载也仅此一位——那位统治者当权的时候，正值虫族和人类黄金和平时期的末尾，只在收割混乱、统一政权上起到了极大的效率。

    因为抛开所谓的精神力不提，这些循环在历史上一直在重复上演，没什么意思。

    ···

    霍普金的唇角微微上扬，是一个恰到好处的、不卑不亢的弧度：“陛下谬赞。”

    人类和虫族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双方僵持不下，像两头精疲力竭的巨兽，谁也咬不穿对方的喉咙，谁也不敢先松开牙齿。

    “宝宝，亲爱的殿下。”

    然而，虫族的兵源似乎源源不断，它们不顾一切地消耗着自己的生命，像一群扑火的飞蛾。

    “霍普金元帅，朕一直听闻你的名字。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殿内烛火摇曳，将老人脸上的皱纹照得沟壑分明，他努力想要使得自己看起来威慑力十足，但在面前负手而立的alpha面前却怎么也提不起场面来。

    “等我将入侵者消灭之后，我就会重新出现的。”

    一个精神力高达4s级别的alpha，几乎在出现的时刻，就意味着一种强盛的独裁，也意味着他会成为战场的转机。

    战后论功行赏，本就是惯例。

    霍普金·戴维德，一直以来在媒体的口中，就被奉为这样的一个alpha。

    霍普金站在阶下，身姿挺拔如松，深色的军装裁剪得一丝不苟。

    “也说不定——等到遥远的未来，您在这边的生命结束之后，就会愿意回到我们身边了。”

    他还很年轻，但已经觉得无聊。

    尤其是像霍普金这样的人——年轻、强势、战功赫赫，偏偏又没有明显的家族掣肘，也不热衷于结党营私。

    那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每当生逢乱世、民不聊生、所有矛盾堆积到无法解决的最大危急时刻，总会出现那么一个——或者许多个——决定性的、平日里绝不可能在盛世出现的人物，来摆平这一切。

    正处于文明发展阶段的人类，却无法承担起把人命当消耗品往里填的代价。

    老皇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像是在衡量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底下，到底藏着多少锋芒。

    他沉默了一瞬。

    虫族无法吞噬人类钢铁铠甲下的文明，人类也无法凭一己之力抵抗虫族那坚硬的盔甲和庞大的躯体。

    从古至今，人类的历史上一直流传着一句俗语。

    “请您稍稍忍受一些……没有我陪伴的时光。几天就好。”

    他微微垂着眼，银灰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显得沉静而漠然，像一潭死水，又像一面结了冰的湖——你投下任何东西，都不会泛起涟漪。

    只不过那个alpha并没有留下后代，对权力的集中也像是玩闹一般，活着时随意地攥在手里，死了就轻飘飘地放开。

    不过这些，霍普金都不怎么在意。

    战争已经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阶段，双方的血几乎都要流尽，深宫里的老皇帝在偏殿召见了他。

    可问题也就在这里——不是能不能，而是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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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皇帝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因为他多有手腕，而是因为霍普金还没真正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