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4)

    “没有虫子多。”

    “大概是多少?”

    alpha抬首,摊开宽大的手掌示意时予把手放上来,形成一个掌心内陷的小碗状。

    “最多的时候,能把您的这里填满。”

    哈格森粗糙的指腹在时予掌心圈了一块地,低声道:“如果实在需要具体数据的话,下次我自卫后可以拍给您看。”

    或者,您也可以亲自用手从头到尾地感受一遍。

    时予面不改色地收回手:“不用了如果不是必要,还是戒色。”

    。

    科研飞船上一共有十六人,除却一名院长,剩下的就是组长。

    “库珀·艾迪,男性alpha,30岁,一级研究员,未婚未育,父母双亲健在。”

    时予没有坐到库珀对面。他漫不经心地倚着桌角,将手中两页纸的资料放下。

    “银河系布满了军部的天眼,每个关口都有严格的血液检测。”他说,“一头无法拟态的幼虫不可能从天而降。换句话说,它是你们的实验品。”

    库珀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

    他没有看时予的脸。视线落在别处——那双向来只敢在屏幕上看的眼睛,此刻正盯着审讯室的地面。

    “你们研究它多久了?”

    库珀沉默了几秒。

    “没有多久……”他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往外挤,“虫子是院长送过来的,告诉我们只用观测它的数据就好,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多久是多久?”

    时予打断他。

    库珀的话卡在喉咙里。

    “……两三个月。”他咬紧牙关,“虫子来的时候还是个卵。我……我第一次见到虫子的卵,像鸵鸟蛋那么大,壳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东西在动。”

    “但很快它就变得太大了。长得太快了。我们根本来不及记录,它就……就发情了。”

    时予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我们用了很多手段。”库珀的声音越来越低,“放置了雌性信息素,注射了安抚素,都不管用。它把那些东西当成敌人,放一个撕烂一个,甚至去标记攻击投放人员……我们拦不住它。”

    时予看着他。

    “所以就想把它丢掉?”

    库珀没说话。

    “丢去哪里?”时予问。

    库珀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镣铐,一动不动。

    沉默。

    时予没有追问。他只是换了个姿势,那双包裹在军裤里的长腿在桌角边交叠,靴尖轻轻点地。

    “审讯战俘的时候,”他的声音很淡,“我很讨厌用家人胁迫那一套。”

    他顿了顿。

    “所以。”

    下一秒,库珀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感觉一股巨力从胸口炸开——整个人连人带椅横飞出去,桌子轰然倒地,文件散落一地。他的后背撞上墙壁,眼前发黑,还没来得及喘气,一只靴子已经踩了上来。

    靴尖踩在他的脸上。

    口鼻瞬间涌出温热的东西。血。他的血。

    库珀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不是那把椅子压着他,是别的东西。无形的,冰冷的,像无数把刀子在血管里游走。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些刀子更深一寸,在他的四肢百骸里细细地刮。

    痛不欲生。

    如果这时候有人不幸闯入这间全封闭的审讯室,立刻会感受到同样的痛苦——sss级精神力的威压铺满了每一寸空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时予弯下腰。

    靴尖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库珀的头骨在咯吱作响,他毫不怀疑下一秒就会爆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