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4)

    “我知道这很强人所难。”苏慕然点点头。

    苏慕然愣住了,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不是你让他来找我的吗?我当时接诊的时候还纳闷呢,他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圈子里都在传,他和傅老爷子有点关系。”

    “我在电视里,经常看见他。”

    傅老爷子?

    苏慕然收回看向门外的视线,转过头,原本因为讨论学术而泛着光亮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他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作为医生的松弛感荡然无存。

    “傅斯寒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回去了好好想想,现在的傅家,到底还是不是能让你活命的地方。”

    苏慕然叹了口气,“他怀孕了。”

    “阿晏,他才二十多岁,一旦上了手术台,他就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oga生育的能力,甚至他的内分泌系统也会随之崩溃,后半辈子都要靠吃药续命。”

    沈宴洲想起来了,几个月前,他被迫去傅家老宅赴宴时,跟在那老东西身旁的年轻oga,他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或许是因为同为oga,加上又听见了那晚隔壁房间里传来的痛苦声音。

    他很清楚在豪门里,一个没有背景的oga会沦为什么样的玩物。

    “孩子是谁的?”沈宴洲很快抓到了重点。

    苏慕然听着他冷酷的分析,微微叹了口气,他总觉得傅斯寒没那么容易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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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这么简单就好了。”苏慕然痛苦地闭了闭眼,“他的身体太破败了,生z腔壁薄得像层纸,如果现在强行做流产手术,不仅会引发大出血,而且……他必须连同那里一起摘除。”

    “他遭遇了极其非人的性暴力,而且,施暴者可能不止一个人。”

    “阿晏。”苏慕然叫了他的名字。

    沈宴洲垂下眼:“那就帮他流掉。既然是一个错误,留着只会是要了他的命。”

    “你心里有数就好。”苏慕然顿了顿,声音艰涩,“其实,还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关于冯苏苏的事。”

    苏慕然摇了摇头,满脸苦涩:“他不知道,或者说,他不敢说。他整个人处于极度应激的状态,只要一碰到医疗器械,他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尖叫。”

    卡座里只剩下了沈宴洲和苏慕然。

    “所以,你想让我去劝他?”沈宴洲反问。

    苏慕然的声音发着颤,“他的腺体几乎被咬烂了,他的生z腔因为长期被强行注入过量的高浓度催情剂和alpha的信息素,已经严重发炎、红肿萎缩。”

    苏慕然目光恳切,无奈地看着沈宴洲:“我不敢贸然给他做手术,我怕他下了手术台就去寻死。所以……”

    “不仅如此……”苏慕然的眼眶有些发红,“阿晏,我做医生这么多年,很少见到被摧残得这么彻底的身体。”

    “他来找我,只求我一件事,他想要流掉这个孩子。”

    “今天早上的新闻,我看了。”苏慕然直视着他,“傅斯寒出狱了,而且声势浩大,虽然面对媒体他只字未提你,但我还是很担心,他掌控欲那么强,我怕他会继续纠缠你。”

    “他来我诊所的时候,外面套着长风衣,里面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烟头烫伤的旧疤,被皮带抽打的淤青,一层叠着一层。最可怕的是他的腺体……”

    “不止一个人?”

    沈宴洲蹙起眉心,眼神茫然:“他是谁?我不认识。”

    沈宴洲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指尖沾染的水汽,“说吧,还有什么事能让你露出这副表情?”

    “他没有纠缠我的理由了。”沈宴洲目光投向窗外旺角街头刺眼的阳光,“当初沈家和傅家联姻,不过是利益交换,现在我手里的筹码足够掀翻牌桌,婚约早就成了废纸,他没有缠着我不放的理由。”

    “好的。我会好好考虑的。”傅斯琦慌乱地站起身,不小心撞到了桌角也顾不上疼,“沈生再见,苏医生再见。”

    说完,他胡乱地点了个头,逃命似的推开冰室的玻璃门,一头扎进了外面滚烫的热浪和旺角熙熙攘攘的人潮中。

    傅斯琦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张名片紧紧攥进手心里。

    所以离开前,他避开傅家的佣人,将苏慕然的私人诊所名片塞进了那个年轻人的手里,告诉他如果有需要,可以去找这个医生。

    冰室里极其闷热,沈宴洲却觉得从骨缝里渗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太了解沈宴洲了,外界都传他,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冷血资本家,可他们青梅竹马,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其实比谁都心软。

    “我想起来了,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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