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体育课上，许斐和秦蔚然打球时，附近甚至有同学围观。

    秦蔚然惊呼：“许斐，你好认真！和简知行一样！”

    7班有个羽毛球大神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周围的几个班级。

    严芙看向祝念希。

    “我知道。”

    她刚来淮中时，一个人也不认识，心境和从前大不相同，不愿找人聊天，全部心思都放在她糟糕的人生上。

    对啊，为什么呢。

    “你初中，是打网球的吗？”

    十几分钟后，两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

    可能是因为，她不想一个人吧。

    秦蔚然没懂：“那你怎么还和她做朋友？”

    第二天，两人理所应当一起上学。

    许斐在背古诗！

    可能oga并不在意，许斐心想。

    许斐望向天。

    许斐凝望着车离开。

    “你不想被人看到和我一起，当然可以。”

    “许斐，你想和我扯平吗？”

    许斐还想罗列oga对她的好，祝念希已经走到了跟前。

    “可以。”

    怕对方多想，秦蔚然找补：“你有的时候握拍姿势像在打网球。”

    不能这么划等号。

    秦蔚然没再追问。

    “许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愣住了。

    秦蔚然性格内向，不太习惯受瞩目，她猜测许斐也一样。

    许斐有些害臊：“默写太差了，老师叫我重默。”

    陶雅倩说的也不完全是假的。

    手里拿着个纸条，看样子，诗还是她自己抄的。

    最后，为了照顾秦蔚然，她们换了个地方，在教学楼后面的空地打球。

    许斐感觉出祝念希不想她再说话，闭上了嘴，用一双澄澈的眼眸继续传递茫然。

    她们从前不熟，高中后却成为了算不上朋友的“朋友”。

    但中午辅导时，祝念希没有表现出不虞。

    “对不起，我就和几个朋友说了，没想到传开了。”

    许斐愣住：“不是。”

    初秋的午后，阳光正好，秦蔚然看着许斐沉静认真的侧脸，突然问：

    如果实在请不了假，她就来点个名，然后偷偷溜走学习，等下课点名了再回去。

    怕被人看到，不好解释。

    许斐正拿着拍捡球，闻言一笑：“没事。”

    许斐想起来了：“医院那次，你也帮了我。”

    离学校还剩一条街，许斐突然开口：“严阿姨，可以在这里停一下吗？”

    不像祝念希有正当理由，简知行会装病不上体育课。

    出乎意料的，许斐打断了她的话，低下头，苦笑了一声：“我都知道。”

    “许斐，真的是你？”陶雅倩打量着她，眼神复杂：“你现在，变成这样了啊。”

    她的老师，名叫祝念希。

    操场传来吹哨的声音。

    她不想别人知道她们相识的契机。

    oga的手落了下来，指尖划过她的额头。

    她比许斐矮5，可眼神像在俯视。

    “嗯，我从6岁开始打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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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蔚然“哦”了声，目光从钦佩转为同情。

    “你和陶雅倩，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她在你背地说……”

    然后，陶雅倩和她搭话了。

    要集合了，两人起身，没走两步，旁边的大树后走出另一个人影。

    秦蔚然余光瞥到许斐垂着头在干什么，十分好奇，凑过去一看。

    这算什么……

    祝念希垂下眼睫：

    秦蔚然内心天人交战，对上许斐的不设防的目光，她终于憋不住：

    许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祝念希歪了歪头：“可是，你不是帮我打了抑制剂吗？”

    严芙照做。

    不过一瞬的触碰，让许斐头皮发麻。

    许斐愣了几秒，她很久没有和人聊起这段往事了。

    她打球时就像换了一个人，哪怕只是玩玩，态度也很认真，把自己的心沉进去，从骨子里透出纯粹，令人移不开视线。

    “可是，你还帮我学习。”

    祝念希喃喃道：“我告诉你，扯不平的。”

    “没事的，”祝念希开口：“停车吧。”

    “该睡觉了，”后退一步，祝念希勾了勾唇，短暂的揭露掩于无瑕的外表下：“斐斐，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