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2/4)

    虞华韵叹了口气,好像在真情实意的惋惜,“可惜你母亲早逝,她临终前也只有将它交到你们二人手上,甚至没说出只言片语就走了。”

    明明是反问的语气,她却十分笃定。

    虞华韵恶毒的脸上满是扭曲的笑意,“所以,他是你的情郎吧?”

    身旁的女子面容憔悴却依稀可见曾经娇媚,一双满含愤恨妒忌的眼睛在她脸上显得格外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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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然,脚步声停在了周颂耳边,他头皮一疼,被迫抬起脸。

    虞华韵松开手,慢悠悠围着周颂转圈,忍不住哈哈大笑。

    虞华韵目光定定落在虞依依那张倔强的脸,“所以你觉得是我活该?”

    “上次哥哥放过你,你却不知足。”

    周颂眼皮颤动,每次吸气都痛得手指发颤,勉强掀开眼缝,阴湿腐朽的腥臭味直往鼻腔里钻,脸上全是扎手的碎稻草。

    她慢条斯理蹲下,手掐着周颂的脸,指甲在他脸上划出红痕,“所以这么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你和虞靖二人看的比命还重要,现如今怎么在这个男人身上?”

    周颂眼睑微阖,视线模糊,他很想听不见,但耳边女子的声音忽远忽近,每个字都清晰传入他的耳朵里。

    “知足?我怎么知足?”

    周颂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意识像泡在水里的棉絮,沉得捞不起来。

    “哥哥早晚会找过来的。”

    “你什么都不懂,看见你母亲和哥哥的哭了,也只会哭,那母子情深的场面真是感人至深。”

    “我还以为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叫我终身找不到你们的软肋,一辈子都没法报仇雪恨。”

    周颂摇头,“没事,不严重,我们先去躲一躲,今晚情况不对。”

    “我却依稀还记得,你母亲很舍不得你们,你那哥哥还不是如今这狼心狗肺的样子,趴在你母亲的床榻上一直哭。”

    她嘴角勾起:“你们兄妹二人这些年冷心冷情,只将自己打造成一副无懈可击的盔甲。”

    她没有错过虞依依那张冷静的脸上转瞬即逝的慌张,“瞧瞧,这不是你母亲留给你们兄妹二人的玉佩吗?”

    陌生女人勃然大怒,嗓音越发尖锐,“我难道要庆幸他不杀之恩?要感激我的好侄儿不杀我?!”

    她看见周颂侧躺着,脸藏在稻草和乌黑的碎发之间,只能看见他苍白的下巴和微弱起伏的胸膛。

    “…这么……多年,找…”

    她一把扯下周颂腰间的玉佩,得意的朝虞依依挑眉,“结果,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虞依依不语,只是心如擂鼓。

    虞依依声音有些虚弱,一字一顿却清楚。

    他迷糊睁开眼,疼痛让眼前仿佛蒙着一层朦胧白雾。

    虞华韵痴痴笑了两声,语气带着怜悯,自顾自回忆:“你那时年纪小,怕是忘了。”

    “砰。”

    她阴森森笑起来,“好啊好啊,早就知道你们兄妹二人一个赛一个的冷血。”

    她深吸一口气,问虞华韵:“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想将自己方才说的店铺指给虞依依看,突然后脑一阵剧痛,模糊视线的最后一秒是虞依依惊慌的面容。

    “长的是不错,当情郎绰绰有余,能让你心甘情愿把玉佩给他,必定很讨你的欢心了。”

    莹润的玉佩在女人艳红的指甲下摇晃,带着她恶意的嘲笑。

    耳边陌生的对话一枚枚针往他头脑里扎,周颂头痛欲裂,被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包围。

    虞华韵仔细端详着周颂,目光下移在他腰间的玉佩上流连许久,眯了眯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最先被清晰感受到的是后脑勺的刺痛,犹如铁锤锤击,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重的痛感。

    “你以为……跑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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