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3)

    望着父亲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周珩沉默了一会。

    “难不成你已知晓了颂哥儿的婚约一事?”

    他如坐针毡,终于忍不住了。

    一旁的海云正在给他研墨,嘴里不由说:“小郎君昨日到底是去了哪里?”

    如果非要说缘由,那可能是大儿子长的太像年轻时的伯远侯。

    周施琅闻言忙点头,“好好,顺利就好。”

    周珩动作一顿,道:“既然父亲有事情要忙,那儿子便先行告退。”

    说完这句话,父子之间居然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周珩坐在周施琅对面的下首,平淡地回答着父亲。

    “回父亲,一切都好。”

    “什么婚约?”

    偏偏妻子不理解自己,认为大儿子小儿子一般孝顺伶俐,自己却厚此薄彼,不喜爱大儿子。

    看着父亲一幅受到惊吓的模样,周珩斟酌了一会问:“父亲可是遇到什么事?”

    他余光瞧着大儿子,假装很苦恼。

    周施琅也低头喝了一口茶,想着自己还有事情瞒着大儿子,更是有点心虚地端不住茶盏。

    他装模做样轻咳两声,放下茶盏面露慈爱,“嗯,珩哥儿这些日子的公差可还顺利?”

    面对慌张又固执的父亲,他又思量了一会试探道:“颂哥儿近日——”

    暮色微凉,晚风和煦吹过,周颂正在屋内坐在桌前奋笔疾书。

    周施琅方才一直在却不曾作声,见眼下只有自己和大儿子二人便心一抖。

    周施琅大吃一惊,磕磕巴巴连连后退,“没、没有,我可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但就在马上就要走出门之际,他突然转身。

    脸色分明写着‘我有事情要说’。

    望着儿子俊秀稳静的姿态,周施琅心里暗自叫苦。

    周施琅:……?

    虽然不太好理解‘教导主任’,但后面那句话周施琅还是能懂的。

    “哎呀,我好像还有一幅画作没画完,这朋友催的有点急。”

    周珩瞬间拧起眉头,与伯远侯一般无二的威严眉宇冷若冰霜。

    周施琅简直有苦难言,十分想解释:那都是假的,咱家大儿子在你面前和在我面前可是两幅面孔!

    伯远侯一直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而周施琅作为从小就被父亲棍棒教育的一个孝子,面对酷似父亲的大儿子,总是忍不住心虚气短。

    不知为何,他总有点憷自己的大儿子,随着大儿子一日日长大,他更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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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用小儿子的话,那便是什么‘上学时见到了教导主任,开小差时被讲师点名……’等一系列情景。

    他不会知道些什么吧?

    周珩轻抿一口茶,好似没发现对面父亲的坐立难安。

    他站起身,转身便要走了。

    等母亲带着妻子都走进了内室,周珩这才收起笑容,端正地向一旁的周施琅问好。

    说完,周施琅还很是装模做样的皱皱眉头,仿佛很是赶时间。

    谁说不是呢,每次与大儿子单独相处,周施琅都抓心挠肺,不知要如何是好,一来一回仿佛自己才是儿子。

    周施琅瞬间瞳孔颤抖,倒吸一口冷气。

    周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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