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是香还是臭(3/5)
记得两人都没见过世面,不知到底要怎么开,最后用菜刀把榴莲壳像杀柚子似的,平放过来,先在头上切了一刀,又用刀溜着缝掰开了。
记得自己吃了个肚圆都没吃完,又怕放坏了,陶广志也和现在一样受不了榴莲的味道,但还是鼻子里塞着卫生纸给她做榴莲蛋糕。
陶广志上辈子做蛋糕的手艺可比这辈子差多了,烤得干巴的几片蛋糕胚中间抹了一层榴莲肉泥和奶油混合的酱,特别简陋,但那是陶萄第一次吃榴莲内馅的蛋糕,或许是因为太开心了,也觉得特别好吃。
如今回忆起来更是心中五味杂陈。
上辈子她的初中三年,过得那样拮据局促,家里早已没有了郁阿姨和郁峦,也没有了面包店,什么都没有了,只剩她和陶广志相依为命。
如今没有倒闭、没有生离、没有死别……不仅仅是她,全家人的命运都拐了一道大弯,从此之后,应该会越来越好的吧?一定会的吧?
一定会的。
一定一定会的。
陶萄低头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将眼角的潮气眨掉,开开心心去给华桦和黄小帅夹面包去了。
楼上,正在一根根分青菜的郁峦听见了有人生气地踏着楼梯上来的声音,他停了动作,侧耳听了听就分辨出来了。
不是姐姐,是叔叔。郁峦重新转回脑袋继续认真分拣青菜叶子。
陶叔叔和姐姐是亲生的父女,连生气时喜欢跺阶梯的习惯都一样,不过陶叔叔跺出来的声音可比姐姐大得多,还能感受到震动。
陶广志进了厨房,就看到被擦得光可鉴人的灶台上,整洁又整齐地摆着好几个盘子和小碗,从上到下分别是切得每一段大小都一样的小葱、五花肉、花菜,是的,竟然连花菜都能一朵朵剁得几乎一样大。
而且这些菜不是堆在碗里的,是像罚站一样,一颗颗紧紧挨着平铺开,一个盘子摆不下就再加一个盘子。
陶广志呆立了半晌,扭头一看,郁峦洗菜也洗得别具一格,他是先把青菜的根部切掉,切的时候还用尺子比着切,保证切口整整齐齐。然后把叶子一片一片地掰下来,枯黄的、有虫眼的挑出来放在一边的滤水盆里,这些洗洗干净就给脆皮鸭吃。
青菜洗好了,从水槽里一片片抖干水分,也按照大中小平铺摆了三个盘子,叶尖朝同一个方向,叶柄还要对齐。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神情愉悦,嘴角微微翘着,也丝毫不会觉得腻烦,甚至都没有看进来的陶广志一眼,自顾自地做着事情。
陶广志默默看了一小会儿就知道中午应该是吃不着这两道热乎菜了……嗯……按照这个备菜速度菜,吃晚饭还差不多。
他饶过去看了眼电饭煲,可喜可贺,电饭煲的开关已经按下去了,蒸汽正热腾腾地从盖子的小孔里往外冒,白花花的一片,带着米饭的清香和排骨的肉香。幸好他聪明得很,还蒸了个山药排骨,汤饭也有了,大不了中午汤泡饭配点排骨吃……
这时,他就听见郁峦在背后喃喃地说:
“花菜五花肉,准备好了。焖个豆腐,豆腐怎么焖的还记得吗?记得,之前背过菜谱了,豆腐切块焯水去腥味,锅中爆香葱姜,放入豆腐,加生抽、少许盐和适量清水……适量清水?怎么又是适量。”
陶广志扭过头来,发现郁峦正对着敞开的冰箱自言自语,念叨着念叨着,他突然发现了菜谱里不严谨的地方,整个人像一台运行到一半突然卡住的机器,顿在了冰箱前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编写菜谱的人一定不是自闭症患者,清水适量、酱油适量、盐也适量,适量到底是多少?写的一点都不认真。”
陶广志差点笑出来。
不过仔细想想,郁峦这话也有点道理,对啊,对于新手而言,要怎么判断适量两个字?这也是照着菜谱做菜也会经常失败的原因吧?
郁峦有点苦恼地从冰箱里把老豆腐拿出来,再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专属厨具:一把做菜专用的直尺、一个量杯、一个计时器。
这时才转过身,看着陶广志歪掉的领子说:“陶叔叔,焖豆腐,要加多少清水才算适量?”
陶广志想了想说:“加到能没过豆腐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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